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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亵渎师兄后被阴湿男鬼缠上了 17、冥婚

17、冥婚

    看见宋霁白的神情,柳临川和洛云烬二人对视一眼,两人心虚地左瞅瞅右瞅瞅,就是不看宋霁白。


    柳临川清了清嗓子,目光瞟向旁边,打着马虎眼,哈哈笑道:“怎么会呢?宋兄你是有多不相信我们。”


    不过这笑容怎么看都带着点被抓包的窘迫。


    宋霁白也不拆穿,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才淡淡地道:“是吗?那你们倒是说说,方才在讨论什么?”


    洛云烬接过话头,轻咳一声,正色道:“我们在讨论……哦对,我要给我妹妹带千禧糕点铺的糕点。”他说完尴尬的笑了笑点,自己都觉得这借口太过拙劣。


    洛云烬心里的小人双手合十,抱歉了妹妹,哥哥现在只能拿你做借口挡一挡,等哥哥回去一定给你带你爱吃的糕点。


    宋霁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看穿了他拙劣的谎言,不急不忙地开口:


    “千禧糕点铺的糕点?我记得你以前出来给你妹妹带糕点都是在城南那家铺子买的,怎么今日变成了千禧糕点铺?”


    洛云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嘴角抽了抽,他能说他太紧张了,刚好看见周围有家卖糕点的吗?


    洛云烬最后还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她……她今天想换口味,所以换家铺子买。”


    柳临川在一旁听得直憋笑,差点没忍住。


    等到宋霁白目光扫过他时,他立刻收敛了笑意,身板挺得笔直,一本正经地附和道:“对对对,我们方才在讨论给她妹妹带糕点的事,宋兄你莫要多想。”


    宋霁白也不戳穿他们,朝着前面那家千禧糕点铺走去,“走吧,给你妹妹买糕点去,买完去城主府看看天谕石新出的谏言。”


    柳临川和洛云烬顿时松了口气,连忙跟上,总算是不追问了。


    三人并肩走在街上,柳临川压低声音对洛云烬道:“你方才那借口也太假了,差点露馅。”


    洛云烬无奈地耸了耸肩,小声回道:“那你说个更好的?我一时半会儿哪想得出什么天衣无缝的借口。”


    柳临川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能反驳,只得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跟上宋霁白。


    与此同时,祁挽柠还是没能找到慕衍白他们,街边的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她却充耳不闻,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城主府看看,或许能在那里碰见他们。


    她脚步一转,穿过熙攘的人群,朝城主府的方向走去。她在街道寻人的时候有观察到,这里的街道与她记忆中的浔阳城街道不同。


    心中一个猜想隐隐成形,她现在只需前往城主府验证一下她这个猜想是否属实。


    很快祁挽柠便来到了城主府门前,高悬的匾额上“城主府”三个字写的苍劲有力,笔锋凌厉,城主府的大门与她当时看见的不一样,这个比起之前那个明显新一点,她驻足凝望片刻,眸色微沉。


    心中那个猜想愈发清晰,这不是她所在的时间线,而是更早的某个时间节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夙印与溯月之力产生的共鸣,将她带到了这里。


    大门前的两个侍卫见她驻足凝望,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客气地拱手道:“姑娘可是有事?城主府若无要事,还请姑娘莫要在此久留。”


    祁挽柠微微诧异,这两个侍卫可比她记忆中的那两个侍卫客气多了,当时她们第一次来城主府时,那两个侍卫态度可没这么好,直接拿剑指着她们,最后还是贾管家出来解围。


    她收回目光,冲那侍卫微微一笑,刚准备开口,眼前的画面突然扭曲起来,一阵刺眼的白光随即吞没她的视线,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仿佛整个人被卷入漩涡之中,她下意识闭上眼。


    她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下坠,不是,她刚刚不是在平地上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很快那股眩晕感逐渐消失,身体也不再处于下坠状态,她缓缓睁开眼,不知道自己现在又被传送到哪个地方了。


    祁挽柠四处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发现自己好像处于城主府的待客厅里,只是这里的陈设与之前所见截然不同,但柱子上的花纹却与她记忆中的一样。


    周围很暗,四周飘浮着绿色的鬼火,幽幽地照亮厅内,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与之前在待客厅所见陈设最不相同的是正中央多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盏古朴的灵灯,灯芯处燃着一簇幽蓝的火焰,不摇不晃。


    祁挽柠屏住呼吸,缓缓走近,那盏灵灯在幽蓝火焰的映照下,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她没有伸手去触碰,好奇心害死猫,这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还是谨慎些为好,她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最后在桌面的某处发现了几行被刻上去的小字。


    “冥火引路,魂归旧途,魄转重归,婚成即得。”


    祁挽柠默念着这十六个字,心中隐隐泛起寒意。


    “冥火”,“魂归”,“魄转”,“婚成”——这几个词连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兆头。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那幽蓝火焰却猛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桌上的灵灯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幽蓝火焰骤然拔高,将整张桌面照亮,火焰中渐渐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座略显古朴的宅院,院中张灯结彩,红绸高悬,分明是婚嫁之象。


    可那红绸的颜色在幽蓝火光映照下,带上了些许阴沉,院中仅仅只有几个模糊的人影,影影绰绰地立在廊下,看不清面容,却都穿着暗红色的衣袍,像是参加一场无声的喜宴。


    祁挽柠心头一紧,那画面中的宅院格局竟与城主府后院有几分相似,只是更显陈旧破败。


    画面突然放大露出一个女子的身影,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面容却模糊不清,像是被一层薄雾遮掩,而且她行走的姿势也十分怪异别扭。


    画面一转,一张熟悉的脸就出现在火焰上,祁挽柠瞳孔骤缩,那正前不久才在待客厅见过的城主。


    只是画面中的他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空洞无神,手上捧着一个泛黄的卷轴,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祁挽柠听不清城主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口中振振有词,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


    那卷轴上的字迹在幽蓝火光中若隐若现,她勉强辨认出几个字——“冥婚”“契约”“永结”。


    她心头一沉,冥婚二字如冰锥般刺入脑海,让她遍体生寒,她突然想起了方才那十六字箴言中的“婚成即得”。


    “婚成即得”中的“即得”,究竟是得到什么她不得而知,但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那可是冥婚啊,活人与死人缔结的姻缘,违背天道常理,并且往往伴随着一些难以预料的代价,而这个代价不论在谁身上,最为无辜的便是被迫冥婚的女子。


    无论什么世道,女子总是有诸多身不由己的苦楚,而这些不幸全来源于人世间的偏见,无论在人间还是仙门,身为女子总是要面对更多无形的枷锁。


    祁挽柠攥紧袖口,指尖微微发白——她不能坐视不管,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子沦为这场冥婚的祭品。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目光重新落回那团幽蓝火焰之上。


    就在祁挽柠视线重新落在那团幽蓝火焰上时,火焰上浮现的画面突然扭曲,像是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随后画面中的景象开始碎裂重组。


    祁挽柠看见那身着红色嫁衣的女子的身影逐渐清晰,就在她即将看清那女子面容的一瞬,火焰猛地一颤,画面如镜面般碎裂开来,化作无数幽蓝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还没来得及反应,祁挽柠便感到一阵阴风从脚底升起,直蹿脊背,那碎裂的幽蓝光点并未完全消失,而是汇聚在祁挽柠脚下,形成一圈诡异的符文。


    那些符文泛着冷光,缓缓旋转,像是一个古老的阵法,她低头看去,突然身体猛然下坠,脚下的地面仿佛瞬间消失,整个人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她已经无力吐槽这传送的方式了,毕竟每次都是这样毫无预兆,连个缓冲的时间都不给她。


    祁挽柠下坠过程中,耳边传来若隐若现的吟唱声,好像在召唤什么,祁挽柠闭目聆听,企图分辨出她们在吟唱什么。


    那些声音古老而晦涩,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让人略微有些神志不清,她努力捕捉其中的音节,却只觉那些音节在脑海中盘旋,无法拼凑成完整的词句。


    她索性放弃分辨这些音节,等到身体不再下坠时,祁挽柠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祠堂前。


    祠堂大门紧闭,门楣上悬着一盏惨白的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血红的“冥”,而连接着祠堂的那个院子赫然是当时画面中所浮现的婚娶现场,而现在那个地方空无一人,唯有散落满地的香灰和纸钱。


    祁挽柠缓缓环视四周,香灰在脚下无声堆积,纸钱随风打着旋儿,像无数只苍白的手在无声招摇。她迈步向前,脚下香灰无声扬起,纸钱擦过裙摆发出细碎声响。


    祠堂大门上的惨白灯笼微微晃动,而地下有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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