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儿没能喝上水清枝几口奶。
对这孩子,水清枝是喂上几口就得了,生怕小孩儿迷上她奶水的味道,就不喝原本奶娘的奶水了,那可不好。
哪怕昙阳子挡着,等水清枝起身的时候,还是瞧见二哥儿的奶娘眼巴巴的等着抱二哥儿回去。
还很惶急的看着二哥儿,有点怕失了奶二哥儿的这份差事。
二哥儿其实都吃睡着了。
太子叫抱过来的时候这孩子就不饿,不过是觉得新鲜吃了几口,水清枝不叫多吃,这孩子就睡了。
等奶娘将二哥儿抱走后,水清枝稍微收拾了一下,等身上清爽了,衣襟扣起来,才过去轻轻抚了抚昙阳子的肩膀。
“好了,抓犊子的老鹰走了。”
水清枝笑道,“道长可以收了神通了。”
昙阳子回身,目光往襟口上凝过,才嗔怪看向水清枝:“夫人这样还要调笑我。”
她的动作反应倒是快,水清枝的手还没放下去,她一下子就给接住了,放在手中轻轻摩挲。
水清枝只觉得手背温热,手心里还有个不安分的手指在刮擦她,却也没有将手甩开,这力道不轻不重,搅和她心里的瘾头跟烛火似的,越烧越旺。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去,昙阳子不好在宫内大肆走动,只能遗憾的目送水清枝回去,要是没有这身道袍,她就能送夫人回去了,甚至能有个身份长伴夫人左右。
只是稍微收拾了一下,但二哥儿的嘴好歹沾上了,水清枝是了解皇长孙的,本来小孩儿最近就有点闹腾,不大爱吃了,要哄着才肯多吃一点的,要是叫他那灵敏的鼻子闻到了别人的味道,说不准还要闹的。
不过魏朝每回吃了过后,都会好好收拾一下,包管不叫长哥儿闻到什么别人的味道。
水清枝回去了就先往净房去,打算弄点热水洗一洗,谁知没走两步,魏朝就抱着长哥儿跟进来。
长哥儿昏昏欲睡的,见了水清枝倒是亮了眼睛,没叫人抱,就软软一声妈妈,叫的两个人心都化了。
“妈妈梳洗一下,一会儿再来跟哥儿玩。”
长哥儿倒是听话,乖乖点头呢,魏朝却眼神大亮,抱着孩子凑过来,明明是自个儿馋的不得了,却要赖在小孩儿身上。
魏朝说:“哥儿方才找过你呢,不如先叫哥儿吃一口,你再洗?”
他住在这儿养着根,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干跟个大爷,就别说旁边还有个殷勤的狗东西了。
他就还是干了老本行,依旧在长哥儿身边照顾。
要照顾长哥儿,就没法儿跟着心肝去太子那里,心肝一回来就要梳洗,身上还有隐隐约约的道香,这在外头碰见谁了不言而喻。
这时候不争宠,还什么时候争去?
长哥儿饱口福,他饱眼福。没准儿还能混上一口。这段日子老养着根儿,两个人到底素了些。
水清枝可实在知道大醋缸的心思,但这会儿倒不是顾及这个,她倒是愿意呢,长哥儿要是也吃醋了,那怎么办。
水清枝推他:“出去吧。就一会儿。方才过去,叫二哥儿吃上了一口奶。哥儿要是闻见味道了,怕是不乐意的。”
魏朝抽空委屈的瞧了瞧人,眼神里都是委屈,怕哥儿不乐意,就不怕他不乐意么。
这好人有一口吃的在,怎么不管谁都要惦记呢?二哥儿也要吃,偏生是个小皇孙。魏朝这醋更大了。
魏忠贤外头候着,朱由校瞧见了,又说要骑大狗,魏朝心说想着玩玩也成,玩够了就更困了,正好直接去睡觉,也不必来和他抢心肝了。
至于饿不饿的事儿。皇长孙适才早吃过了,这会儿小肚子都是鼓鼓的,才不会要东西吃。
魏忠贤忙叫了一声魏哥哥,魏朝把长哥儿送来,他忙接住。在长哥儿跟前殷勤伺候这些时日,得夫人青眼不少,魏忠贤知道好歹,可劲儿伺候长哥儿。
让做什么做什么。
水清枝这里正擦洗了,魏朝进来就接住了,自个儿把活计接过去,半分不让水清枝动手的。
水清枝拍他两下:“仔细叫人看见了。”
“没人在。”
魏朝口齿不清地说,“哥儿叫魏忠贤伺候着,一会儿困了就睡了。外头都知道我进来了,不会有人过来。好人,我好好伺候伺候你。”
“这些日子,可叫人想死了。”
水清枝瘾气儿还在,叫他这样痛快,干脆由着他去了。
她往上坐了坐:“瞧你这点出息。”
魏朝头一次不叫疼了,却撑得涨起来,恨不得这地方一口气长个六七寸那么长,直接送到里头去。
解了心子上的瘾儿,水清枝一身清爽的换了身衣裳。
魏朝身上都发软,自己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浴桶里出来,手脚利索的收拾屋里叫糟蹋了的东西。
这净房是单给先圣夫人用的,他也时常用用,闲杂人等不能进来,魏朝也绝不肯叫身边伺候的小宫女小太监干这些事儿,他乐意自己收拾。
收拾这些,会让魏朝从心底里油然而生一股子满足感和安全感。就好像心肝儿和他是一对真正的夫妻,就在宫里好好儿的过日子。
甭管哪个接近了心肝儿,他们都得不到这样的亲近与肆弄。
水清枝出来,长哥儿倒睡了。
魏忠贤听见动静,瞧有人好好儿守在皇长孙跟前,他就凑到了水清枝跟前。
水清枝没拦着他,他倒是殷勤轻轻给她捏脚起来,手法还挺专业的,人的手也规矩,水清枝人舒服了,声音就跟着懒下来了。
“你在外头,想是混的不错的。”
水清枝说,“得罪了人进宫来避祸,但想来一干兄弟人脉也还能用?”
别管能不能用,魏忠贤一听音儿,立刻就说:“能用能用。夫人想要什么?我立刻叫人筹办!”
水清枝干脆放松了身子,靠在美人榻上:“京城里几大楼栏,各有各的派系来路,关系网错综复杂,只怕也都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但这等腌臜,锦衣卫也不会全给皇上听。你如今也在宫里了,更知道宫里的荒唐,你把你关系梳理梳理,造个暗网出来,我的野心大,全城的帮闲篾片文人相公,能不能都叫我先圣夫人做主,再不许被郑贵妃笼络?”
进宫做了长哥儿的奶娘,靠着一双趐胸做得万岁亲封的先圣夫人,阖宫瞩目。
小宫女小太监的爱慕是好处,但不必沾染过多。
有个魏朝,有个魏忠贤殷勤,再有个昙阳子看顾,宫里自有先圣夫人自己经营的关系网。
做掉几个小喽啰不成问题。
手里的权力越来越大了,脚跟儿站得稳稳的,才能排除异己。
郑贵妃会用皇上以势压人,会叫奴婢们做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她这个从底层爬上去的奶娘,就做不得了?
釜底抽薪,那才叫绝活呢。
魏朝出来就听见这话,瞧见狗东西献殷勤就不高兴,醋劲儿横流,走过来带着一身水气挤开魏忠贤,他给水清枝捏脚。
再说:“宫里退出去的养老太监都住在城里。不是起眼的地方,可总不能叫人欺负了去,所以都结伴儿在一个大宅院里头。徒弟儿子都孝顺上头,日子也是不差的。有过权力的手,自不肯放过。老太监们在宫里结伴儿,外头也结成了一股子势力,篾片的帮闲的打杂的,三教九流,都有话头把柄,心肝儿要做什么,只管吩咐。陈大监和师父早把他们托付给我了。我都照顾五六年了。这上头,我可比这个狗东西更强些,也能帮上你的忙。”
太监和宫女不一样,只能老死宫中的,一辈子不得出去。只太监煊赫一辈子,走到顶上去的,都想好好过个晚年,自己不成了,就让徒弟儿子顶上自己的位置继续伺候主子,他退出去养个老儿,是个绝大的出路。
再说现如今,朱翊钧都让太监挂着职位出去收税给他这个万岁赚银钱,祖宗上传下来的什么规矩自都烟消云散无人在意。
魏朝说他都照管这股势力五六年了,那细算起来,可不就是进宫就叫陈矩王安等人看中,早早就培养起接班人了么。
水清枝摸摸魏朝玉白的脸,笑道:“乖乖真是有出息。那尽好了,回头你和魏二两个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就从侯二开始,把郑贵妃的线都拔出来,叫她无人可用。
太子不中用,长哥儿还小呢,她这个先圣夫人用处手段都大得很,王安给的那个名单,她就用自己的人解决,正好试试手底下的几个人得用不得用。
——皇上的身子骨还是太好了,也还是太能作了,趁着这会儿,妈妈我先收拾了外头那帮杂碎,再回来玩个大的。
魏朝颇为迷恋的望着水清枝。
她这样真好看,简直在发光。比夜里骑在他身上驰丨骋还要勾丨人,魏朝觉得自己的心儿在疯狂的沦陷。
可心肝儿虽和他在一处了,心肝儿的那颗心里,什么时候和她的心子一样,只能装满他呢?
21、妖艳客氏
同类推荐:
完蛋,成了暴君的幼崽[星际]、
整个王府都在等我做饭、
捡到残疾女将军、
我在古代当县令[种田]、
我用万倍返利养嬴政、
唯她是从、
重生后,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_熬月捉日、
师尊他死在我认错那天_无相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