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151和正文内容无关:匿名游戏（完）个人脑洞和正文完全无关


    金硕珍冷笑一声，锁定了这位是尹净汉。


    要知道留下来的人里，车银忧、郑在弦并不在现场，他们甚至不知道凌晨送沈清雅回去的人是谁。


    但李曦承和朴诚训住在一起，他当然也知道，现在在沈清雅身边的人是朴诚训。


    如果对方的回答为朴诚训，ta可能是沈清雅、朴诚训、李曦承；


    如果拒绝回答，他就是车银忧或郑在弦；


    只有回答出不确定的人名的，他一定是尹镜汉。


    他和尹镜汉算不上熟悉，但沈清雅毕竟是年轻的女孩子，还在上升期，营业又非常积极，最新的照片是自拍的可能性很大。


    尤其是参加了综艺前后，总不该是风景照。


    只能说明这位没去综艺现场。


    金硕珍给他添加了备注，同时准备浑水摸鱼，他把自己的备注改成了朴诚训。


    朴诚训（金硕珍）：是镜汉前辈吧？我是朴诚训，我和清雅在一起


    李曦承并不相信，匿名3号在开始的时候就站出来控场，还批评过其他人凌晨的行为，这不像是沈清雅的习惯。


    他在群聊中直接向匿名3号提问。


    匿名11号：那你是几点到清雅住处的呢？


    金硕珍想了想，根据朴诚训到达的时间，推算了一个大概距离。


    朴诚训（金硕珍）：不到8点


    李曦承马上就确认，这不是朴诚训，因为朴诚训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始终在等经纪人起床送他过去，一直在看时间，他出发的时间能精确到秒，不可能是“不到8点”的这个结果。


    那这位匿名3号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于是他并没有戳破，反而大方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剩下的人都有一万个心眼子，他就算直接承认，又有几个能信他的话。


    李曦承：我给匿名3号发金水


    李曦承：那匿名1号？


    李曦承：有点可疑


    尹镜汉看到问题又回到了他身上，却并不慌乱，真以为他没有后手，就敢随意跳沈清雅的身份？


    沈清雅（尹镜汉）：我是说你，3号，是jin欧巴


    沈清雅（尹镜汉）：谢谢jin欧巴送我回家，但不好意思，还是要淘汰你


    沈清雅看到这里，已经知道了这两人的身份。


    想着尹镜汉拿着手机，冷着脸，发这些话的时候，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语气好像，措辞也别无二致，比崔琇彬学得还像，明明她和尹镜汉私下里交谈不多。


    聪明的长发男恐怖如斯。


    朴诚训则指了指李曦承那句话，“他就是曦承哥，因为他平时说话就很喜欢分段，每次都很短促。”


    这样的细节，也只有同队队友会知道。


    沈清雅给这几个人填上备注，8号车银忧之前已经算是半明牌，只是因为票数不高，才没有被淘汰，也就是说她已经知道了所有人的身份。


    这种利用信息差获胜的感觉真好，沈清雅心情明朗。


    现在就开始决定，优先淘汰谁，这已经是最后一轮淘汰，在此之后就算再怎么隐藏，相互之间也会确认身份。


    马上就要到分奖金的时候。


    沈清雅拿着朴诚训的手机，打了一串省略号。


    匿名14号：……我是郑在弦，其实我不太知道这个游戏怎么玩，所以一直没有说话，你们不知道淘汰谁的话把我投出去吧


    匿名14号：1号是清雅？那我不会投清雅的票


    总归现在7个人的身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谁也不知道投票结果会怎么样。


    而管理员很快宣布最后一轮投票开始。


    规则是得票数超过平均数一半的人将会被淘汰。


    沈清雅和朴诚训两人将另外5人的名字一一对应，坐等开票。


    而开票结果令人意外。


    除了郑在弦、沈清雅和朴诚训之外，其他人都是全票被淘汰。


    三只狐狸企图相互欺骗，但一开口就会暴露真实身份，被对方钉在耻辱柱上。


    而略显稚嫩的李曦承，则同样被所有人票选。


    很快所有人身份明牌，获得的积分数量也被公布，沈清雅和朴诚训断崖领先，郑在弦的分数还不到两人的一半。


    尹镜汉第一个被爆相册。


    里面包括了风景照、抽象的概念照还有品牌服装照，就是没有自拍。


    沈清雅切了一声，“没意思，怎么也有这么谨慎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过了孤芳自赏的年纪，还是因为尹镜汉确实不爱自拍，相册里竟然没有劲爆内容。


    她翻看着那些略显沉郁的图片，好一个阴湿前辈。


    接下来被爆相册的是车银忧。


    同样没有自拍照，而是日程表、服装细节以及酒类和艺术品照片，有点装逼，但不多。


    至于金硕珍的就更无聊了，不是中控键盘就是乐谱，还有养生用品，看得出来是忙于准备歌曲，又热爱养生的人。


    其中有一张是他写的便签。


    就是被朴诚训丢掉的那张，但看起来字迹好像有点不一样。


    沈清雅看了看，怎么感觉她茶几上那张没有这个墨点呢？


    想找的时候却发现并不在茶几上，而朴诚训心虚闭上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你收起来了？”沈清雅觉得有点好笑。


    朴诚训看了一眼垃圾桶，“没有，不小心扔了。”


    “你不会要捡回来吧？早知道就撕碎再扔，不，应该丢马桶里冲走！”


    群里也开始讨论这张便签。


    “清雅：


    醒来后要喝解酒药，等完全清醒了才可以洗澡，记得给我发消息，说什么都好。


    Jin。”


    车银忧：说什么都好，真的吗，jin欧巴？


    李曦承：所以jin前辈为什么要说自己是诚训……还说出了准确时间，看到诚训了吗？


    车银忧：难不成是灰溜溜的离开


    始终像个透明人一样，没怎么说过话的郑在弦终于开始发力。


    郑在弦：像家属……溺爱清雅是好事


    郑在弦：镜汉什么时候和清雅那么熟悉了？还假装自己是清雅……和玟奎吵架了吗


    李曦承根本不敢说话，这些都是前辈，他不想火上浇油。


    毕竟他曝出来的照片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虽然是骚气的醉酒自拍，但不丑，因为拍得没那么好的，他会第一时间删掉，不会留下，但里面出现了喝酒的沈清雅，他没办法解释。


    李曦承：太漂亮了，所以拍下来


    李曦承：竟然和诚训的分数都一样，早该想到你们准确率最高


    李曦承：但太漂亮了，对不起


    朴诚训看了一会儿，觉得药效在发作，有些昏沉想要睡觉，但这种情况很难睡得着。


    他躺了一会儿沈清雅的腿，沈清雅就嚷着腿麻，让他起来。


    朴诚训慢慢坐起身来，身体好像很沉重。


    “这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沈清雅有点担心，他体温不算高热，但应该很不舒服。


    压在她肩上，她都坐不起来了，好重。


    朴诚训的声音有点哑，“能不能帮我换一下冰袋。”


    沈清雅才想起来，他额头上的冰袋有些融化，就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去冰箱里找东西。


    而朴诚训则第一时间拿到了她的手机。


    群聊里那些人还在互相调侃，他看着不爽。


    总之他现在还在生病，就算真的做了什么，沈清雅应该也不会真的生气。


    于是他用沈清雅的手机开始发消息。


    沈清雅：抱歉，已经结束了吗？诚训有点生病了，所以我拿了他的手机……


    沈清雅：请有我照片的前辈们删掉，如果不小心被发现不好解释


    李曦承发了个笑脸。


    李曦承：诚训？


    尹镜汉：诚训病了要去医院


    车银忧：kkk诚训ssi


    Jin：晒中暑了？真可怜，待遇还不如bori


    郑在弦：自宣没有被品牌认领的话，是不算代言的


    郑在弦：抱歉我在和公司沟通，不小心发错了


    朴诚训生气，这些人怎么回事，怪不得沈清雅不让他自己发，否则早就被发现了吧。


    也没有口癖，但为什么会被人认出来不是沈清雅？


    沈清雅拿着冰袋放在他额头上，默默吐槽。


    “有没有想过不是语气的问题？”


    是内容啊，怨夫态度这么明显，一看就是男人发的。


    朴诚训低下头，将下巴藏在毯子里，接过沈清雅手里的冰袋，按在额头上，老老实实躺着。


    “米啊内，用你的手机发了消息。”


    他的眼神有点躲闪，眼皮泛红，眼睛里还有之前没有睡觉，留下来的红血丝。


    他知道不应该，来之前甚至会因为想要偷看沈清雅手机里的内容，而不好意思，忐忑不安等待着审判。


    但也许是因为生病，所以自制力下降。


    刚刚确实很冲动，但再来一次的话……朴诚训觉得他会义无反顾的这么做。


    他和队友们也说过类似的话题，讨论为什么前辈们谈了恋爱，女方总会忍不住秀出来，方方面面都是这样，从来就没有人能藏得住。


    难道就没有不爱发sns，也不喜欢穿同款的人吗？


    所以恋爱的眼光变得挑剔，就算偶尔有恋爱的想法，但身边却没有遇到过想要深入接触念头的人。


    直到遇到沈清雅。


    直到他变成了那个想要穿同款，想要秀给别人看的人。


    所以并不是愿意秀出来当关种，而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惴惴不安的心里多一分可能。


    无法从对方身上获得安全感，在自欺欺人罢了。


    他觉得眼前有些模糊，明明很疲惫，想睡觉，又不舍得睡，他马上要出去巡演，不会经常在沈清雅身边。


    一想到她会被其他男人纠缠，心里和身体就一起焦躁起来。


    “清雅，奖金都给你……”


    “当然应该给我，难不成你还想要？”


    朴诚训耳边回荡着这句话，忍不住扯起唇角。


    不愧是沈清雅。


    好喜欢。


    <匿名群聊完>


    第152章 152[符4\/劳逸]:抹杀倒计时100+天


    沈清雅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在楼梯转角处，只需要低头就能看见躺在沙发上的朴诚训，为了向她道歉而生病，沈清雅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望着他出了一会儿神。


    她慢慢打开手机。


    好多消息，有些是向她道歉，还有一些嘘寒问暖，以及对她表达酒桌游戏非常厉害，希望以后能继续的内容，沈清雅一眼看过去，并没发现什么很有新意的内容。


    沈清雅不知道怎么回复，一个个回复又会出现谁先谁后的问题。


    想端水。


    她上网搜了个回答，复制粘贴到对话框，又一键转发，把发过来的消息全都选中，点击发送。


    结果不小心勾选到金硕珍，她发现之后想撤回，却发现消息被已读，依旧硬着头皮点下了撤回键。


    是在玩手机吗？为什么这么快就被已读。


    沈清雅有点尴尬，想起来很多东西，包括金硕珍送她回来的事。


    还没想好要怎么开口，对面的消息先发了过来。


    Jin：醒了？看起来很有活力。


    金硕珍在拍广告的休息间隙，看到沈清雅的消息就笑起来。


    小孩子们总是令人担忧，玩起来也够疯，甚至还需要他去善后，对于始终处于漩涡中心的沈清雅，金硕珍却永远带着耐心。


    他看看时间，下午了，但她好像也并没有睡很久。


    想起沈清雅凌晨的反应，他依旧放心不下，但现在睡醒，好像又是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要是他没猜错，这是沈清雅群发的消息。


    敷衍中带着严谨，是很认真地糊弄人。


    沈清雅却没什么闲聊的心思。


    沈清雅：内，硕珍欧巴，凌晨的事……


    沈清雅：以后不会了


    说完还觉得有点严肃，连忙发了个卖萌的表情包过去，但没想到表情包是个动图，小猫脸上流下宽面条眼泪。


    啊啊啊凌晨好像抱着金硕珍流眼泪来着，他不会误会她了吧？


    果然，下一刻，金硕珍就发了消息过来。


    jin：打电话？


    沈清雅看了一眼并没有睡着，却依旧在装睡的朴诚训，忽然产生了一种背德感。


    沈清雅：米啊内，不太方便。


    金硕珍看着这句话，歪头笑了笑，任由化妆师帮他遮盖锁骨下方的红色痕迹。


    明明是独居，现在却连语音通话都不方便，难不成是有人在睡觉。


    让他猜猜。


    大概是坐在她家门口，像狗狗一样看门的那位？好像是叫朴诚训，他在某个人的叨念中听过，是个很帅气的孩子，干干净净的样子，沈清雅一定会喜欢。


    jin：没什么的，清雅又没有做错什么


    沈清雅看到这句话，反而有点慌乱。


    真的吗？


    她现在想起来，凌晨的时候，她喝得醉醺醺，抱着金硕珍，好像做了点会让人脚趾扣地的事情。


    沈清雅：TT……欧巴你现在没关系了吗？


    金硕珍发了一张自拍，新鲜热乎，穿着拍广告时的深V真空西装，有一支化妆刷出现在照片边缘，好像是为了遮盖会露出来的那抹红痕。


    jin：能遮住，所以不要紧。


    沈清雅放大看了看，只觉得耳朵有些烧起来了。


    沈清雅：不能把这个当成吻痕吗？


    沈清雅：能不能答应我不要说出去。


    jin：不要说出去什么？


    jin：昨天你说我好香的事？


    沈清雅觉得没办法面对，却又没办法让金硕珍别再说了，选择自欺欺人，面红耳赤地将他这句删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像这种事情，不是说好了就算脱粉也不能发出来的吗？


    见沈清雅那边一直没有回复，金硕珍放下手机叹了口气，摸了摸皮肤上依旧触感有点奇怪的红痕，没吸对地方，甚至这样吮吸留下来的痕迹还不止一处，只是其他地方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


    但他没办法推开悄悄流眼泪，小声喊oma的沈清雅，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等着她睡熟。


    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个长相很精致的男人，因为他去善后，清雅潜意识里觉得他很可靠，所以把他当成了家人。


    沈清雅终于鼓起勇气，去翻看凌晨时候的监控，一边脚趾扣地，一边戴上耳机，调大音量。


    前十五分钟大概是在发脾气，一直在说“烦死了”“好想骂人”之类的话，但是声音不大，嘀嘀咕咕。


    直到喝了点水，平静下来，开始搂着金硕珍哭，然后动手扒他衣服。


    沈清雅在看见她一边顶级过肺，一边说“好香”的时候，彻底无法直视这段监控。


    要说她趁着醉酒，想要强行和某个男人发生些什么，她第二天大概也会丢下一句“喝多了，你想怎么办”之类的话，但她偏偏不是。


    金硕珍很瘦，身上也没什么肌肉，完全不像是大扔男妈妈，她也迷迷糊糊地这么做了。


    不就是看见其他女生就算玩到很晚，还有家人接回家照顾，很羡慕吗？


    沈清雅发誓自己要戒酒。


    过了一会儿，沈清雅开始捶胸顿足地想她有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


    但直到打开了系统面板，沈清雅觉得天都塌了。


    她只以为是做噩梦，谁知道竟然是她真的用掉了来之不易的点数。


    [Vocal：10（技巧提升，偶尔超神）]


    [Dance：9（技术进阶）]


    [外貌：13（审美统治）]


    [背景：6（真假参半，众说纷纭）→9（人性善恶，冰山一角）]


    [运气：11（否极泰来）]


    [特质：百亿流媒，资源咖]


    [Debuff：不成为嫂子就会死]


    [倒计时：100+天]


    沈清雅看着个人面板久久出神，从未停止的倒计时，到底如何才算是成为嫂子，要走到公众面前得到承认，在舆论上公开，还是需要得到法律的承认，这些都不得而知。


    但100+的数字，到底刺痛了她的眼睛。


    剩下的3点可支配点数，全部加在了背景上，却得到了一个并不算明朗的结果。


    这种描述依旧让人看不懂，这是她期待的家人吗？


    突兀的铃声响起，沈清雅猛然回神，惊出一身冷汗，手机的震动在空旷的环境响起，她连忙按了静音。


    朴诚训并没有睡熟，所以依旧睁开眼睛。


    “清雅？没事吧。”


    沈清雅没有回复，她看着来电提示，显示的竟然是并不会和她通话的所属社社长苏日成。


    她定了定心神，接起电话。


    “清雅ssi？现在要来办公室，很重要。”


    “时间紧急，尽快。”


    那边语焉不详，具体是什么内容并没有提及，反而让沈清雅心中不安，不知道是什么在等着她。


    凌晨的事情？更严重的是互相抨击的男人们吧，就算挨骂也不应该用这样严肃的语气。


    毕竟社内恋爱的不知道有多少，这些事还不足以让社长打给她。


    那会是什么问题呢？


    “诚训欧巴。”沈清雅站起身，却觉得心神不宁，下意识叫了朴诚训一声。


    朴诚训已经出现在了楼梯下，抬头看她。


    “清雅。”


    “我可能要去一趟公司，能……”


    朴诚训昨天也喝了不少，到现在未必能醒酒，她也不会让他开车，就摇摇头，“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你先休息吧。”


    “谁的电话。”朴诚训从沈清雅的神色中能看得出来，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社长的。”


    “我和你一起去。”


    朴诚训并不需要她同意，从烘干机里把还热着的衣服拿出来穿好，看见沈清雅回去换了一身低调的休闲服，但上下的材质和颜色都搭不到一起，明显没了平时的淡然，朴诚训连忙几步走上楼梯，伸手掺住她。


    摸到沈清雅冰凉的手，朴诚训皱起眉。


    两人走到玄关，朴诚训先开了门，将在外面玩的bori喊回来吹空调休息，他一边弯下腰，将沈清雅的脚塞进鞋子里。


    “没事，我陪你一起去。”


    沈清雅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开太大，沈清雅刚出门，被灼热的日光照在身上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热，但在流冷汗。


    他们等了差不多5分钟，安保部的电话就打到沈清雅这里，经纪人过来接她，沈清雅轻轻呼出一口气，是什么事情，紧急到公司不放心她自己打车过去。


    只有这么一会儿，沈清雅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等到经纪人开着车出现时，沈清雅的神色又恢复了轻松，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只是看起来有点紧张。


    “社长找我有什么事呢？”


    经纪人申正宇脸上复杂神色一闪而过，“要见你的另有其人。”


    只说了这么一句，就缄口不言，似乎对此讳莫如深，更像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看见朴诚训的时候，甚至连询问两人怎么在一起都没有，似乎在这件事面前，出现在这的人是谁都已经并不重要。


    地下停车场，朴诚训按下电梯上行的按键，却被经纪人阻拦。


    “这件事诚训ssi最好不要参与。”


    朴诚训依旧没有放开沈清雅，“我陪她上去。”


    经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沈清雅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曾经骨折的手腕上，最后出言提醒。


    “清雅，不要忘了，你是拥有无限可能的艺人，公司真的对你有很高期待，无论如何也不要忘了，你是怎么走到现在。”


    两人的沉默充斥在电梯内，经纪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办公室沉重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沈清雅的手按在上面，转头看向朴诚训。


    “谢谢你陪我到这儿。”


    不论是什么，她自认已经做好了准备。


    却在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屋内站立的人时，沈清雅依旧瞳孔放大，只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了幻觉。


    那张和记忆中至少有80%相似的面孔，彻底打乱她所有准备，那是午夜梦回，会血淋淋出现在她眼前，永远咒骂、永远浪荡的男人。


    沈清雅的嘴唇微微颤抖，任由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缓慢合拢。


    叫出了她千百次呼喊，却从未得到回应的名字。


    “父亲？”


    第153章 153:奇怪的家人出现了


    “果然是血脉亲人，一见面就认得出来。”


    陌生的女人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伸手过来拉沈清雅，摸到她消瘦的肩膀，眼睛里就带了泪水。


    “这孩子怎么这么瘦，吃了很多苦吧？”


    沈清雅站在原地，脸上是迷茫和无措，这个称呼太过于陌生，像是在粘连在唇齿之间，情急之下能够喊出，现在却再也无法开口。


    她看向接近她的陌生人，将手藏到身后。


    有些磕巴的开口，“我，我是爱豆，所以……”


    前言不搭后语，甚至不知道该回答哪一句，于是下意识跳过了她说的“亲人”那句话。


    直到她被安顿，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披着这位陌生女人的衣服，才被缓慢告知，和她父亲长得非常相似的这位，是她的伯父。


    女人自然是她伯母。


    看着完全傻在当场的沈清雅，两人先一步痛哭出声，对沈清雅过去的种种遭遇，带着无与伦比的心痛，和对他们没能及时知道她的境遇，给予援手的惋惜。


    沈清雅只觉得耳畔嗡鸣作响，那张比记忆中苍老，却依旧能看出两人十分相似的脸，一直在她眼前盘旋，一会儿和她父亲的面孔重叠，一会儿又分裂成不同的人，一会儿是面前人的潸然泪下，一会儿又是记忆中的人在颐指气使。


    想了多少种可能，最没有想到的，竟然是真的多出了亲人。


    她毫不怀疑真实性，升级系统之后多出来的亲人，必然是真，她心心念念的家人，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出现在眼前。


    该高兴吗？她再也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存在于世界上。


    伯父的形象在眼前逐渐清晰，像是她想象中，那位始终有钱有闲，玩世不恭的父亲老了的样子，四十岁左右，没有胡子，是并不算常见，却也并不罕见的韩国企业家形象。


    而伯母呢，脸上看不出什么岁月的痕迹，衣着考究，拎着名牌包，里面装着文件——她父亲年轻时的照片，和他们家族的过往，以此证明身份，以及为表诚意，带来的资产证明。


    夫妇两人没有儿女，家中年迈老人已经故去，死前都在念叨着还没有看见幼子，至少希望能落叶归根，在韩国安葬，于是久居海外的他们重新入境，中间若干波折，直到发现沈清雅。


    “他向我们借了很多很多钱，还抛售了相当程度的祖产，我们和他也断交多年，实在不知道他还留下了一个孩子。”


    伯母说起这些时，透露出当年种种不易和家庭天翻地覆的心酸，以及对小叔子的埋怨，却在伯父的眼神示意下住嘴。


    他看了一眼沈清雅，“这些和她没有关系。”


    “清雅？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伯父的笑容很慈爱，儒雅随和的中年人形象，红着眼睛询问沈清雅。


    沈清雅点点头。


    “哎，要是早知道你一个小孩在外讨生活，哪怕我们的日子再艰难，也不会放任不管，好在现在弥补也不算晚。”


    他示意伯母拿出那些文件，塞进沈清雅手里。


    “我们也没有孩子，这些资产也不过就是一串数字，但有了你，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们知道，好像现在才找到你，像是因为你能赚钱，我们有所图谋，但是我们真的不是这样的人。”


    伯母很安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哭泣，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


    “因为提前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没有做准备，这些只是我们资产的一小部分。”


    她看了一旁的社长一眼，又伸手拍了拍沈清雅的后背，“就算你现在说，不想继续当艺人，我们也可以付违约金，相比那点钱，你健康快乐就好。”


    沈清雅听完晕了好一会儿，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伯父伯母抱着她，三人哭成一团，沈清雅睁着泪眼，脸上依旧是迷茫的神色。


    所以为什么呢，一旦人的运气好起来，失去多年的亲人也会出现，还是以这样能给她兜底的家庭。


    就算不想当爱豆了，他们连天价违约金都愿意为她支付。


    她脑子里回想起，经纪人那句“想想你付出了多少，才走到今天”，原来在她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询问过了吧？


    因为很多人传言，公司苛待她，压榨她，所以伯父伯母出现，第一件事就是强硬的表态，希望能重新谈合同，如果公司继续不作为，他们宁愿为她支付天价违约金。


    “可是，那是很大一笔钱。”


    沈清雅止住抽泣，小心看向伯父，违约金是百亿韩元级别，就算对于一家规模很大的企业来说，也不太可能拥有这样的现金流。


    伯父只是笑了笑，“你想继续当爱豆，我们会支持，如果你不愿意，哪怕花再多钱也没关系。”


    这是什么壕无人性的发言，沈清雅低下头，擦了擦眼泪，现在她的状况，真的应验了那句“否极泰来”。


    所以人不会一直倒霉的，对不对？


    直到社长轻轻扣了扣桌面。


    “虽然这个时候打断几位的重逢，是很冒昧，但我想如果你们的监护关系成立，那么公司的合同需要重新进行调整。”


    但社长却并没想着，能重新探讨合同条款，要是能维持原有条件签约，已经万事大吉，这两位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在演艺界，监护人无法支配艺人的收入，但艺人却需要他们代持，合理的支出会被允许，大额支出却需要监护人确认。


    如果对方提出很多条款的不合理性，要求重新商讨，很可能会造成公司利益损失。


    面对两位在海外从事商业活动的成年人，和面对沈清雅直接谈判，双方的签约难度并不是同一个层级。


    唯一能倚仗的，不过是沈清雅的继续活动，如果谈崩是双输的局面，这是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关于新签约的事情，清雅怎么看呢？”


    苏日成无奈放下水杯，这都算什么事情，这个女团真是命途多舛，但组合再也经历不起有成员退出的冲击。


    等会儿还得询问律师，其中是否有需要他们让步的地方。


    沈清雅轻轻放开那两位中年人的手，站起身来，走到苏日成面前，向他鞠躬，声音里都是不可置信，却藏着失而复得的欣喜。


    “社长，可以给我们些时间吗？在下次结算之前，我一定会给你答复，在此之前就还是按照原有合同履行。”


    苏日成有点困扰，这位原本就是个刺头，之前她会听话，不过是因为急着还债，因为钱的事情受到制约。


    但现在呢，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伯父伯母，拿出来的第一件东西就是验资证明，几乎是强硬的姿态表示，希望可以重新签订合同。


    他自问是个商人，之前无法押宝沈清雅，完全是处于各方考虑，现在是否能答应那些优待，也并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决定。


    虽然现在知道，沈清雅属于低投入高回报的类型，完全可以加大对她的资源倾斜，但主动做出决定，和被她的家人要求被迫做决定，又怎么能相同。


    其中沈清雅的意志又十分重要，如果她开始动摇，那么重新制定合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到下个月月中，结算之前，就是她给双方的时间。


    苏日成无奈地点点头，扯出一抹很勉强的笑容，“那就这样，等下个工作日，就请两位再次来会社，和律师进行第一次商谈吧。”


    “我会尽量拿出诚意，争取清雅继续一起活动的意愿。”


    沈清雅走出社长办公室的时候，依旧有些怔愣，挽着伯母的手臂时也很紧张。


    和这位没有血缘关系呢，但竟然真的很安心。


    直到看见坐在等待区，没有玩手机，而是一直留意情况的朴诚训，沈清雅还有点不好意思。


    伯母轻轻向着朴诚训招手。


    “这是你男朋友？真帅气，也是爱豆吗？”


    沈清雅啊了一声，回答得含含糊糊，“还不是……是我的前辈。”


    朴诚训自我介绍，在听见那两位说，他们是沈清雅的伯父伯母的时候，也觉得非常意外。


    但看沈清雅的神色，又不像是什么坏事。


    他悄悄舒了口气，沈清雅被叫来的时候，大概什么坏情况都想到了，所以脸色才那么差。


    虽然现在是哭过，但没有什么伤心的表情。


    他心里甚至有点为她而高兴。


    “那，我先回练习室了，你们慢走。”


    朴诚训知道这会儿不方便打扰，他们一家应该有很多话要说，中途就下了电梯。


    直到这会儿，沈清雅才发现经纪人送她过来的那辆车旁边，停着一辆低调的劳斯莱斯，她认不清型号，但车上还有驾驶员，一直等在那，刚刚她因为担心，都没有留意到。


    “饿了吧？伯母带你去吃饭。”


    伯母摸着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手，有些心疼和自责，温声问她想要去哪里吃东西。


    沈清雅想了半天，也不清楚有哪里，说出来可以让他们觉得能够接受，平时和朋友们去的地方应该不行。


    于是她想了半天，最终开口问，“伯父，伯母，我可以请你们吃饭吗？”


    “怎么有你来付钱的道理，明明是我们亏欠你许多。”


    伯母马上心疼得搂着她。


    “所以……我、我父亲，他欠了你们多少钱呢？”沈清雅却没觉得她需要补偿。


    “我现在已经可以赚钱了，如果真的有欠款，我会慢慢还，不知道有多少，但我可以分月支付。”


    就算是亲人，如果始终有亏欠的债务，他们之间就永远有说不清的恩怨。


    所以到底要付出多少，才能留住世界上唯一和她有关的亲人呢？


    沈清雅咬了咬嘴唇，双手合十悄悄祈祷。


    就算这是一场梦，也拜托，不要让我醒过来。


    第154章 154:个人综艺《chefa》第一期


    沈清雅只觉得这两天过得像是做梦一样，还钱？伯母给她看了当年的欠条和其他核算，沈清雅抖着手数出上面的0，下一刻却被伯母拿走文件，连同文件袋一起丢入汉江。


    他们说，这些钱相比于她的快乐，并不算什么。


    伯母更是花钱大方，带着她从商场第一家逛到最后一家，看什么衣服都想给沈清雅买。


    “啊伯母，其实我有合同在身，不能穿这些竞品。”


    沈清雅有些不好意思地拉过兴致勃勃帮她挑选衣服的伯母，这位好像把她当成可以打扮的洋娃娃，什么都想让她试穿。


    但沈清雅的私服早已经被锁定，品牌方送的衣服都穿不完。


    伯母有些惊讶，走到GUCCI旁边时，看着工人们正在更换巨大画幅的地广，在巨大的灯箱面前停下脚步，随着画报展开，上面是沈清雅带着金黄色的墨镜，上身超季新品的模样。


    她激动地想要合影，但因为还没有到能够官宣的时候，工人们想要重新蒙上遮罩，沈清雅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摘下帽子，示意她们会尽快，请他们稍等。


    伯母最终和巨大的广告牌合影，沈清雅有些拘束地站在一旁，留下了看向伯母时，微笑的侧脸。


    虽然沈清雅之前的结算已经大多数用于偿还欠款，但作为ambassador，依旧获得了额度超高的vic资格。


    “伯母，这是送给你的小礼物。”


    沈清雅刷卡结账，将价值不菲需要配好多货才能拿到的包，递给了伯母。


    店员认出沈清雅，除了感叹她的孝顺，就是羡慕伯母，能送礼物的孩子已经很难得，这位女士的孩子可是代言人啊。


    伯母面露难色，却最终在店员的羡慕声中，将包拿在手里。


    直到她们已经走出店门，伯母才为她拢了拢垂在耳边的长发，“刚刚我没有当着她们的面说，其实你不用送我这些，应该对你而言是不小一笔钱。”


    沈清雅马上回握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是很坦率的笑容，“其实代言这样的奢侈品品牌，代言费不算很多，还要背销量，不过日用品的话，就很可观了。”


    伯母听完马上决定，自己之后所有的包都只买沈清雅代言的品牌，其他产品也都选印着沈清雅的。


    至于伯父，他在忙着处理家中其他资产，自然是伯母买什么，他就用什么。


    原本见面的时间就不算多，沈清雅马上又要继续准备下一张专辑的回归，个人综艺也要开始拍摄，接到公司日程安排的时候，沈清雅也很无奈。


    马上要飞去日本打歌，又要和家人分开。


    伯父伯母这些天在积极对接合同事宜，似乎只有一个诉求，就是希望能明文表示，somu要保证对沈清雅的重视，以及在收入分配上的优势，虽然他们并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但毕竟是在海外的企业家，很多事情依旧清晰而强势。


    于是在公司见到的沈清雅，眼角眉梢都荡漾着笑意，之前那些因为醉酒打架的事情，有点躲着沈清雅的男生们，又大着胆子凑了上来。


    清雅好像心情很好，又变得温和好说话了呢。


    公司内部隐隐约约听说她的事，却并没在明面上引起讨论。


    直到沈清雅宣布开始拍摄个人综艺的第一集 ，是在代言三养之前就定下的日程，第一集就是商单，目的是介绍新口味的拉面。


    而公司为了丰富节目内容，开始商定参与嘉宾。


    公司的提案中，给沈清雅设定了多个主题，将节目向着类似《孤独的美食家》或者《尹食堂》的方向打造。


    无论如何，重点绝不在厨艺，而是对沈清雅和嘉宾之间互动的反应。


    让沈清雅担任某个餐厅的名誉主厨，而嘉宾是“一日助手”，还有其他专业厨师帮忙和监督，通过网络征集下一期的主题，两人需要想出菜品，并且参与制作，追求还原原本风味和地道。


    最后两人需要对菜品做介绍，再拿给前来参与活动的粉丝品尝，由粉丝和专业厨师来对他们今天的表现打分，最终每个菜品会获得分数，并陈列在榜单上。


    为了体现出和嘉宾之间的互动，场景搭建要有温馨感，绝不是专业的不锈钢后厨风格，甚至乐于营造“居家”场景。


    而菜单的拟定则非常方便插入各式广告，一旦拥有固定观众，甚至可以在固定她人设的同时，获得不菲收益。


    相比于其他个人综艺的微小投资，《Chefa》的策划升级，可见公司在之前的综艺录制之中，看到了她发挥艺能的可能性，评估过认为可以对她进行多方面的培养。


    如果这一模式能够跑通，hybe和其他食品公司出联名也指日可待。


    “韩餐啊……”沈清雅拿着笔，第一集 果然是从最容易接受，也最能引起本土话题的题材做起。


    而这个选择最重要的原因，还有沈清雅原本就在韩餐厅中的工作经历有关。


    公司向来鼓励每一个爱豆，强化身上的标签，就算被人骂“出道多年依旧花滑”，和“一段芭蕾行，终生芭蕾情”，像这样拥有强烈个人特质的成员，依旧会被反复强调。


    而沈清雅的厨艺则成了最好的锚点。


    沈清雅拿着ipad，一页页翻阅社交平台上，热度最高的韩餐，签字笔在指尖花式转动，不时写写画画，似乎并没有受到合同重新签订的困扰。


    “清雅欧尼，合同的事情，如果重新签订，你的钱就会被监护人代持，这一点你知道吗？”


    沈清雅抬起头来，说话的竟然是一直跟着她的恩彩。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也是这样。”恩彩连忙解释，她隐约知道一些这两个新冒出来的亲人的事，她不好多说什么，但作为年纪最小的两人，她还是有必要提醒。


    沈清雅因为思索菜谱而纠结的眉头舒展开，拉着她坐下，把她筛选出来的韩餐菜品展示给恩彩看。


    “嗯，但我觉得他们不太会觊觎我的结算。”


    “啊……我就是觉得，他们出现的有点突然……”恩彩没想到沈清雅直接挑破了这层关系，果然是清雅，有什么都会说啊。


    沈清雅点头，“我的结算金额他们知道，原本已经是相当大的金额，但在他们的资产面前，其实不算什么。”


    穷人乍富，怎么比得上人家三代经商。


    沈清雅并没有怀疑他们家庭环境的真实性，毕竟在系统界面，她的背景已经升高到了9点，但这是她能享受到的，而不是伯父伯母的，按照这个推算，这两位显露出来的，果然是“冰山一角”。


    恩彩再不好说什么，她只是抱了抱沈清雅。


    没人比她们更知道，沈清雅有多渴望有个家，她虽然从来不说，但在移动当中，沈清雅也会睡着，她每次都和她坐在一起，有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见沈清雅很轻的声音说梦话。


    她叫了一声“妈妈”。


    “所以恩彩要不要当我第一期的嘉宾？”


    沈清雅并不为此而苦恼，她已经将合同的事情托给伯父伯母代劳，伯母说只有这样，她才会不受到公司内部情感上的牵连，是对她最有利的决定，沈清雅得以从中解脱出来，更好投入行程当中。


    恩彩欢呼起来，“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她有点羡慕，kura欧尼和清雅欧尼都开始有个人综艺，她也想有这样的机会，公司却迟迟没有给出答复，原因是希望她能更专注于提升舞台实力。


    但现在她也可以出场了。


    而菜品方面，因为第一集 没有粉丝投票，所以是她们自己商议。


    决不能少的沈清雅成名之路，韩式炸鸡，以及可以进行搭配的辣炒年糕等等炸物或者热门小吃，热菜则包括土豆脊骨汤、辣炖安康鱼等传统菜色，也增加了新式“漂亮饭”。


    “拍摄地点有没有偏好呢？如果没有的话，公司会看着选择，没有合适的话会重新搭建拍摄间，但为了节目效果，还是选择现有的更好。”


    综艺部门的staff看过她们定下的流程之后，并没发现什么出格的地方。


    综艺起步阶段，就算短时间做不出什么节目效果，也可以通过剪辑当成治愈向综艺来宣传，在录制过程中不断调整，公司能承担足够的试错成本。


    “要不然，去我之前打工的地方？”


    沈清雅第一个就想到了之前打工的韩餐厅，虽然她主要负责的是炸鸡，但那也有其他韩餐提供，由制作了30年韩餐的姨母主厨，虽然不是名厨，但口碑方面不需要担心。


    至于综艺拍摄和录制，公司一定会给费用，用来承担停业损失，也相当于再次宣传了店铺，沈清雅又很熟悉餐厅的人，似乎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地方。


    而沈清雅再次穿着白色的厨师服，重新站在熟悉的操作台面前时，墙上还挂着她的海报，和lesserafim专辑内页，以及杂志封面，有她单人的，也有组合一起的，整面墙上都是粉丝的打卡。


    店内其他人站在那看着她。


    “不一样了呢，我们清雅。”


    沈清雅有点想哭，轻轻垂下头，忍不住红了眼睛，“哪里不一样了，大家都没变。”


    “我已经是名人了！”姨母知道要拍摄，也是第一次被接走，和沈清雅一起接受了妆造，现在真的很激动。


    李社长笑呵呵的，“现在换成清雅给我发工资，很特别的体验。”


    “真的有好好长大，清雅，就像你之前说的，真的成为我们的骄傲。”


    第155章 155[捞起\/符4\/档1\/次9]:大厨沈清雅制作中


    再次站在这儿，不再是看不见未来的日复一日，而是聚焦在她们身上的闪光灯。


    并不算太大的明档外面，站满了负责录制各司其职的人，沈清雅和恩彩的领口别上了麦克风。


    原本是她为其他顾客服务，但现在被服务的成了她自己。


    此刻被选中参加录制的粉丝们已经到场，却并没有出现在这，现在还不是他们登场的时候。


    更大的原因是，在场有不能被粉丝们发现的人。


    恩彩悄悄捂住了麦克风，眼神示意沈清雅，“清雅欧尼，那些人在那，真的不要紧吗？”


    “怕什么，公司比我们还怕，应该会剪辑得干干净净。”


    两人假笑着做准备，拍摄场景其实很杂乱，两人只能咬耳朵。


    也不知道怎么那么闲，看着坐在那凑成一桌，眼神都在看她的前辈们。


    说是想要支持沈清雅的个人综艺录制，但任何人被发现，都将是引起hybe公关地震的程度。


    所以他们被安顿在休息室，能看见沈清雅，却不会出镜，也不知道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个人综艺，他们的支持起到了什么作用。


    “前辈好久不见，最近solo专辑回归的事情还顺利吧？”


    崔然峻其实很羡慕，每次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感受到，jk作为前辈的随性。


    果然作品就是底气，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也可以出solo专辑。


    Charlie Puth的《left and right》单曲刚刚发行，jk作为feat歌手参与合作，实际上是几乎平等的双人对唱，一首轻快入耳的夏日流行音乐，YouTube MV首日1500万观看，是从商业性来说也无可挑剔的作品。


    在室内的强光下，Jk带着橙色系的墨镜，眼神看向正在忙碌的沈清雅。


    他忙发歌的事情走不开，就错过了和沈清雅玩国王游戏的机会。


    好后悔当时没有找借口马上过去，只能听金硕珍那描述出来的二手消息，简直难受。


    所以稍有机会，就过来继续观察沈清雅的新综艺录制。


    据说今天还可以吃到沈清雅做的饭，这种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内，快点坐下吧。”


    “琇彬怎么没来？”jk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模样，甚至问崔琇彬为什么没过来。


    呵呵，听别人说，那位是脱粉回踩，惹到沈清雅了。


    大概是没脸出现。


    崔然峻解释说，琇彬最近都有点神秘，经常一个人忙忙碌碌，也不让他知道，jk并没放在心上，眼神落在明明是同队队友，坐在相邻的座位上，身体却往两边歪的朴诚训和李曦承身上。


    打架了，到现在也没和好，现在也就是在staff面前装装样子，不愿意惹麻烦。


    Jk喝了口咖啡，手指在桌面上敲敲，他要是不来，沈清雅要怎么处理这三位？


    “上次拍广告的时候，清雅也煮了拉面，为了节目效果，是用的冷水，但味道竟然还可以。”


    李曦承看见摆在角落，准备等会儿露出的拉面袋子。


    崔然峻马上搭了句话，“这次是新口味，她应该很喜欢。”


    他们两个是著名的“拉面梦男”，已经不是人设的问题，而是真的喜欢吃，这会儿讨论起来肆无忌惮。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他们早就吃过沈清雅做的拉面了。


    朴诚训脸上是不愿意提起的沉默，李曦承还好意思说这件事，崔然峻也好意思搭话。


    两个偷他机会的家伙。


    “清雅不喜欢鲜虾味道的面。”朴诚训忽然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她很讨厌鱼腥味。”


    “奇怪，她可没说过，之前还说喜欢吃多春鱼呢，而且这次的菜单也有鱼。”


    崔然峻嘀咕一声，不得不说崔琇彬虽然有点变态，但网上现在沈清雅的tmi都是他总结的，里面就有这一条。


    朴诚训不置可否，“是吗，可能是醒来之后没胃口。”


    所以两人一起吃了早餐？什么时候？


    朴诚训就这样轻轻秀了几位哥一脸。


    Jk有点烦心，面前这几位都来者不善，好像每个人都对沈清雅很了解，真不爽。


    而沈清雅并没再去看他们所在的位置，而是专心致志开始按照菜谱上的制作，简单又没有危险的部分交给恩彩，她来负责其他复杂部分。


    手起刀落，利落地将脊骨砍开，浸泡去除血水，又开始换工具，处理安康鱼。


    她的刀很冷，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


    但杀完之后，沈清雅拿着专门的刷子，很认真地把指缝里刷得干干净净，甚至还用上了不锈钢肥皂，洗到双手发红才停下来。


    最后小心翼翼将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满意点头。


    在此之前沈清雅就打了板，这段应该没有被拍下来，可见也不是为了节目效果，而是真的不喜欢鱼腥味。


    朴诚训喝完咖啡，吸管发出“呼噜”一声。


    呵呵，她爱不爱吃，我能不知道吗？


    终于等到沈清雅将大部分菜品都准备好，准备做广告植入，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拉面，拆开包装。


    沈清雅拿的是豚骨拉面，因为拍摄的是做饭综艺，工作人员也没有吃东西，刚好这包分给大家解解馋。


    原本以为是平平无奇的拉面，但霸道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好香啊。”


    所有人都在咽口水，这根本也不是原有的拉面味道。


    沈清雅在碗里舀入一勺汤，Q弹的拉面上再撒上配菜，每一份的面并不多，但不论是看起来还是闻起来都让人食指大动。


    恩彩刚刚做了很多炸物，而且来之前吃过饭了，原本以为不太会闻到香味，但却依旧不断嗅着空气中的香味。


    “欧尼，是不是放科技了？”


    这话还是恩彩和沈清雅学的，毕竟她说越垃圾越好吃，恩彩觉得有道理。


    沈清雅笑着摇摇头，开始中场休息，最终唯二的两碗，一碗给了导演组分，一碗端进了休息室，给了前辈们。


    结果当然是她还没开始休息，两碗就已经全都吃完了。


    “好好吃啊，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拉面。”


    “清雅，这个配方和做法不公开吗？感觉放到节目里，都可以当做招牌。”


    导演组意犹未尽。


    汤鲜味美，面条劲道，而且吃下去不会觉得腻。


    沈清雅甚至又下了两包，当着他们的面煮好，除了选择原本就适合久煮的面饼，和过冰水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汤浇上去却完全不一样了。


    恩彩实在好奇，她过去给前辈们送拉面的时候，前辈们竟然很和平地在分吃一碗拉面，谁都没说话。


    一碗面征服所有人，到底有什么秘密。


    沈清雅憋着笑，用勺子去捞熬汤的桶里的东西。


    大块大块的猪肉、猪骨、甚至还有海带豆芽，动物性和植物性高汤都在一起，这一勺下去，就是一点味道都没有的面都会变得无比好吃。


    因为这是正宗的豚骨拉面。


    “喝吧，就那几位，第二天起来都得胖2斤，你喝吗？”


    沈清雅舀起一勺看着恩彩，恩彩连忙摇头，最后很纠结地用一次性纸杯盛了一口，慢慢品尝。


    简直鲜掉舌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下去有种温暖的感觉，像是幸福的味道。


    沈清雅只是笑，她都还没上科技呢，要不然让你第二天流汗都是猪骨汤的味道。


    看着意犹未尽，却不好意思再要的前辈们，沈清雅真觉得自己是重操旧业。


    最好把他们都喂胖，hybe男团颜值集体下降100倍，而我不变。


    这就是专属于她的神豪文啊。


    虽然歇业，但店内座机响起，沈清雅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手已经先一步把听筒拿在耳边。


    “您好，味美韩餐炸鸡店。”


    说完才反应过来，炸鸡店已经被她改名成ZAKKI，刚想纠正，就听见对面笑了一声，“清雅ssi？”


    沈清雅啊了一声，脸上扬起笑容，“玟奎欧巴？”


    这下刚刚因为豚骨拉面而暂时休战的男人们，听见了金玟奎的名字，一个个都不好了。


    人都没出现，还要点餐。


    “好久没去店里，我之前打卡的签名照还在吗？”


    沈清雅踮起脚，越过操作台向外看，墙上果然还贴着他打卡的签名贴纸，已经被粉丝们包围，还好被好好保存着。


    “内，还在，放在很醒目的位置。”


    “那，玟奎欧巴，要吃什么？虽然今天不接受点餐，但如果是玟奎欧巴的话，可以哦。”


    沈清雅看着面前这么多恩彩炸坏的炸物，这些不太能上节目，端给粉丝们品尝，但是给金玟奎的话。


    算他赚到了，这是孤品。


    金玟奎果然声音里都带着高兴。


    清雅没有生他的气，他真的发了好多消息给沈清雅，为了向她道歉。这些天还找机会拦住她，和她解释，但沈清雅只是说，知道他喝醉了，又没有恶意，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原谅了他。


    沈清雅要是知道他这么想，大概会翻个白眼。


    她暗戳戳说他没那个作恶的心思，是说他没动脑，他说错话做错事，并不是因为坏心眼，又不像是尹镜汉。


    她才不和傻子生气。


    “哦对了，欧巴，我今天研究的新品，”沈清雅看着因为油温偏高，炸到面壳太脆，内部却熟度一般的炸鸡，“——脆皮爆汁鸡排，要尝尝吗？”


    “还有，”第一锅的时候，油温不够，面糊吸了太多油，以至于脱落的到处都是，“还有减脂版本少外皮的炸鸡腿，欧巴吃了也不会有负担。”


    她的指尖摸向一旁外送打包的盒子，把东西熟练地装进去。


    散落下来被炸到金黄的面糊都被收集到盒子里，撒了点椒盐，用笔在袋子上写上“美味黄金酥”，至于他们怎么吃，沈清雅不关心。


    沈清雅满意看着收拾过的操作台，这么一送，厨房干净多了。


    第156章 156[捞起]:一万次重新振作起来的勇气


    现在摄制组在检查素材片段，第一集 试水综艺，体量不大，每一集时长都有严格控制，务必保证精简内容，且涉及食品行业和烹饪，审核会复杂。


    出现的调味品，均由广告商赞助。


    至于选品，是双方公司早就谈好的合作，CJE&M曾经通过游戏公司netmarble间接控制bighit，双方在2018年就合资成立了厂牌BELIFT LAB，而CJ旗下拥有众多餐饮商品，沈清雅的综艺节目是试水第一站。


    尚未播出，后续第二期的嘉宾人选就已经确定在enhypen内部，后续会继续辐射到和CJ有良好关系的其他厂牌。


    这也是hybe能放任其他几人来拍摄现场的原因。


    就算被发现了，也只是为了后续提前熟悉而已。


    沈清雅对这一切心知肚明，说是双方共赢，但不如说是实验品，毕竟如果口碑下降，后续节目随时可以砍掉，但她和烹饪的形象又无法解绑。


    在厨房工作，为了收音效果，没有办法使用大功率排烟设备，厨师帽檐下的皮肤被汗水浸湿，沈清雅示意自己要调整，暂停了拍摄。


    为了减弱妆感，她和恩彩都是淡妆，要更频繁补妆。


    小风扇递到手里，沈清雅一眼就看见伯母站在人群里看着她笑。


    “伯母！我在这！”


    沈清雅连忙挥手，担心伯母看不到她，但那又怎么可能呢，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热坏了，不过我们清雅还是很漂亮，厨师服是特制的吗？像是时装。”


    伯母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油脂气，就仔细看她手上的皮肤，有没有被热油溅到的痕迹。


    沈清雅下意识收回手，对上伯母探寻的目光，她才想起来，她已经长大了。


    早已经不是新手，也不会被热油迸溅到手上脸上，指尖的刀伤也会愈合。


    甚至在提升了外貌点数之后，这些伴随她长大的痕迹也一并消失。


    “没有，只是普通的厨师服，只不过是新的。”


    沈清雅被夸奖之后美滋滋，听说人好看的话，披着麻袋也会好看，原来是真的。


    伯母抓住她的指尖摩挲，脸上难掩失落，“刚刚看着你切东西的时候那么利落，几乎是堆成山的鸡肉，在你手下就像变魔术一样，切出来的甚至一样重。”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就连分装的时候，每一盒重量都不怎么需要调整，分量相差微小，直接符合出餐标准。


    “内，以后有时间，我做给您和伯父吃，我还会做很多。”


    第一次在工作的时候，有家人关心她。


    其实staff们也很喜欢她，平时也会哄她照顾她，但体验过才知道，需要说“康桑米达”的关爱，是付了钱的商品，每一句都明码标价。


    原来家人真的不一样。


    “这么热的天气，如果结束工作，回家可以和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亲手做的冷面，吃完陪着小狗出去玩儿，累了就躺在院子里看星星，想想都觉得幸福。”


    沈清雅笑起来，“伯母，您喜欢冷面吗？”


    “你做的我都喜欢。”伯母想摸她的头，但看着梳理整齐的发丝，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清雅有些生疏地拉着她的手撒娇，只觉得从前吃的苦算什么，人只要活这一刻也就够了。


    她可以从这一刻中获得无数次，哪怕摔倒了也能重新爬起来的勇气。


    沈清雅想问，伯父伯母真的不能定居在韩国，经常陪着她吗，但两人似乎并没有这个打算，现在留在韩国，也仅仅是因为她这个“偶然事件”。


    直到摄制组叫她，沈清雅才恋恋不舍跑到摄像机面前，去查看刚刚整理出来的内容。


    “清雅，这部分做得很好，很利落，色调也刚刚好，指尖就像是艺术品啊。”


    导演组不遗余力地夸奖她，原本还以为会是手忙脚乱炸厨房系列，没想到是美食专家。


    最后决定单独拍摄一些竖屏的asmr解压视频，用来丰富每次的拍摄主题。


    但对于节目的成品，沈清雅还有其他想法，等待着慢慢实现。


    最后环节是她们给等待的粉丝出餐，介绍今天的特色菜品，最后和粉丝有简单的互动，来到现场的粉丝可以决定下一期的菜单和主题。


    虽然有设定好的内容，但整体上来说互动感很不错。


    在落日余晖当中，沈清雅和恩彩结束了一天的拍摄，粉丝离开之后，场地逐渐因为撤离而变得杂乱。


    她躲在一旁喘了口气，手臂被人扯了扯。


    “jk前辈？”


    田柾国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见到她。


    沈清雅厨师外套的袖子向上挽起，露出小臂，很难想象这样的胳膊能拎起整箱食材。


    他看着沈清雅脱下外衣，露出里面被汗水打湿的黑色T恤。


    场务忙着恢复现场，忙中出错，搬着箱子差点碰到沈清雅，田柾国忍不住拉住她的手臂，把人拽到身边。


    “有汗，放开我吧前辈。”


    沈清雅手臂的皮肤冷冷的，有些湿润，摸起来像是细腻的莲藕。


    田柾国的指腹小幅度划过她的皮肤，眯了眯眼。


    她像是鲜嫩又带着水汽的，丝绸制成的花朵。


    “你没有忘掉吧？说好了和我去医院。”


    田柾国眯了眯眼，沈清雅的个人综艺，其他厂牌的人能参加，为什么他不能？


    谁见过有人愿意去参加综艺，但公司不允许的。


    沈清雅啊了一声，要不是他问，她真的忘了，之前答应过他，去日本打歌的时候，会抽时间体检。


    不过最近失眠的症状好了一些，可能是因为身体逐渐适应了高强度的劳累，开启了保命模式。


    至于夜盲，倒是真的可以检查看看，毕竟后台经常有黑暗的地方，看不清的话不太方便。


    她含混答应着，“我可以自己去。”


    毕竟前几天，某位4代女一前辈，和田柾国的队友就是因为同时出现了海外行程，被抓包了恋情。


    一旦队内某人被爆料，那么公众对于队友的关注也会提升。


    这个时间点，和他一起去的话有点危险。


    “你怕被发现？”


    他笑起来，凑近沈清雅，“那就承认。”


    总归别人都可以恋爱，也都在谈，为什么他不行？


    沈清雅不为所动，没那个胆子和世女一当妯娌，也没勇气和世永一公开恋情，虽然家人给了她解约自由，但她还不想这么快退圈。


    一个弄不好，就得被抵制到退生物圈。


    “我不愿意。”


    田柾国瞪大眼睛，懵了一瞬间。


    想过她无数种反应，却没想到是一句“不愿意”。


    哪怕说的是“没想好”或者“谈地下恋情”，又或者是“再等几年”之类的话他都习以为常，但偏偏是不愿意。


    为什么，觉得他拿不出手，那她喜欢谁，朴诚训？


    他舔了舔唇环的地方，也就年轻了几岁，白了点，别说个人闯出什么成绩，就是组合也糊的悄无声息，沈清雅喜欢朴诚训哪一点。


    “那我不管，预约消息早就发给你，你不拒绝我就当成默认。”


    沈清雅皱了皱眉，收到了吗？她怎么没注意。


    但当着田柾国的面，她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乖巧点头。


    “内，到时候会和经纪人沟通行程，尽量腾出时间。”


    田柾国吸了口气，暗暗咬牙，握着手机。


    “那你先把我从屏蔽列表放出来，你都没读我的消息。”


    沈清雅连忙摇头，“前辈怎么能这么想，你不在屏蔽列表中啊。”


    之前把他拉进黑名单，一直没放出来。


    田柾国“嘶”了一声，看沈清雅这副样子就知道又没说实话，转头看见沈清雅的伯母站在那看着他笑，马上就有了办法。


    这位女士看起来年纪不算很大，气质优雅，一身低调的奢侈品，和沈清雅关系还很亲密，听到她叫“伯母”，想起公司内部的传闻，田柾国猜到她是谁。


    “啊伯母您好，您真年轻，是来找清雅的吗？”


    伯母不认识朴诚训，但认识田柾国，这会儿被他一句“真年轻”哄成了翘嘴。


    “jk比镜头里看着长得还帅，等会儿可以合影吗？”


    哎一古，今天出现的这几位，都好帅气。


    田柾国当然满口答应，沈清雅一看就是会听家长话的乖孩子，等会儿他再告状，就能顺利让沈清雅把他加回来。


    伯母只是看着沈清雅笑，“清雅，你们在交往吗？”


    虽然神情上看不出来，但是肢体动作很亲密。


    沈清雅连忙打掉他的手，转着自己胳膊，看看上面红色的一圈指痕，嫌弃地揉了揉，“这个真的只是前辈。”


    都怪他，被误会怎么办。


    伯母拉长声音“哦”了一句。


    那看来上次是说假话了。


    之前介绍朴诚训，说“还不是，是我的前辈”，到了田柾国是“这个真的只是前辈”，亲疏远近很明朗。


    伯母笑着指了指沈清雅，沈清雅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这种搞暧昧被家长带头嗑cp的感觉，压力有点大啊。


    伯母看起来很喜欢田柾国。


    “伯母，不知道我是不是惹清雅生气，清雅竟然拉黑了我的联系方式，所以能不能加您的kkt，以后如果有事要找清雅的话，我可以联系您吗？”


    田柾国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马上茶言茶语。


    看他笑得那么不值钱，沈清雅觉得伯母一定会心软同意，毕竟这位的长相很有欺骗性。


    伯母果然一副没料到的模样，一副不太清楚她人际关系，想帮她维持的样子，从包里掏出手机，真的准备加上田柾国kkt。


    沈清雅哪里能真的麻烦到伯母那儿去，连忙拿出手机来，当着他的面，把账号放出来。


    她看了一眼田柾国，气鼓鼓。


    笑什么，再笑给你唇环扯下来。


    第157章 157[捞起\/符4]:《antifragile》专辑筹备


    “那边几个都是来找你的吧？”


    听见伯母这么问，沈清雅才意识到，她还没有向伯母介绍过其他人，以至于伯母只认识田柾国。


    等搀着伯母的手臂走过去，等在那的3个男生马上围过来，再也没有之前针锋相对的模样，反而是相亲相爱的好孩子。


    “这位就是伯母吧？安宁哈赛呦，我叫崔然峻，是清雅的前辈。”


    3人似乎都很有讨好“丈母娘”的自觉，变着花样把伯母夸了一通，连普通的名字“张慧珍”都被夸听起来就有“美人相”。


    沈清雅听了都觉得受不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说出来的。


    伯母笑起来，“嗯，公司现在最小的两个是清雅和恩彩，你们都是她的前辈，多谢你们照顾清雅。”


    男生不是没话找话，只是真正想说的话，反而说不出来，他们看着沈清雅的脸色，谁都没有开口。


    他们过来是为了道歉，为他们之前莽撞的行为，给沈清雅带来的伤害道歉。


    只是沈清雅的状态……


    怎么说呢，像是漂浮在云朵里，人兴奋的过头，一整天像是被拧满了发条的齿轮，一边精力高涨，又像是被浸泡在粉红色糖浆里。


    从没见过她这么开心过。


    原来她有这么像小孩子的时候，看着她都能感觉到幸福、


    现在提起之前的事，感觉像是在给她泼冷水。


    所以李曦承和崔然峻甚至没办法开口道歉，只能欲言又止看着她。


    伯母看出年轻人之间有话要说，提出先去找伯父，让沈清雅后续自己安排就好，叮嘱她不要中暑，才上车离开。


    沈清雅送走伯母，眼看着也到了要回公司的时候，她心情颇好，笑着问他们有什么话说。


    崔然峻自然准备先开口，“清雅，那天的事情，我不应该说那些让你为难的话……”


    “没关系，都过去了。”


    沈清雅笑容淡了一些，其实她不是很愿意在这样高兴的时候，回忆当天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很不真实，像是自己还醉着酒没有醒来。


    当时就是这样醉醺醺，人群挨挨挤挤，吵吵闹闹，她站在中心，但她吹着晚风，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她孤身一人生活在世界上。


    但转眼，她的亲人就找上门来，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如果不是当天喝醉了酒，很切实感受到名为“孤单”的恐惧，她也不会毫无保留将点数都加在背景上，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日子。


    不论结果如何，她并不后悔如今的选择。


    沈清雅一只手握着朴诚训的手，另一只手抓过崔然峻的手按在自己手背上，又拉李曦承，4只手叠在一起。


    男生们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碰到彼此手的时候，都有点恶心，朴诚训悄悄把她的手压在下面，隔开她和其他人。


    “就这样和好吧。”沈清雅小声说。


    男生看着笑起来的沈清雅。


    和好？


    在沈清雅面前可以维持表面和平，实际上他们自己清楚，有些事情，没有最终结果之前，谁都没办法和好。大概是表面上兄友弟恭，卖得很大，没人的时候相互视奸，各凭本事看谁能让沈清雅高看一眼。


    沈清雅才不管他们，现在她赶着晚上回去拍综艺里最后的素材，只留下一句“好好相处”就走了。


    沈清雅上了车，3人就收回手，各自揣进口袋。


    第一次觉得和男生拉手这么难以忍受。


    “关系很好嘛，是不是应该抽时间聚一聚。”田柾国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热闹，天黑了，墨镜摘下来别在胸前。


    他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最近的话可能没时间，要等从日本回来之后。”


    其他人又不是傻子，马上就听出来他在说什么。


    沈清雅马上要去日本参加节目，虽然只有3个打歌舞台，但中间时间应该也会留在那，大概10天左右。


    所以前辈是在耀武扬威。


    enhypen马上要开始回归跑行程，就算能外出，也不可能这些天一直留在那，更何况最近巡演的事情也很忙。


    至于TXT，发行日专单曲的时间在8月底。


    “内，回归期间结束，拍完第二期清雅的综艺，大概就有时间，前辈想找人喝酒随时找我。”


    朴诚训和田柾国之前不熟，但现在熟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劲敌。


    “哦对哦，下一期难道确定是你们了？”崔然峻没听说具体人选，而公司对这两个人气最高成员的态度也很暧昧。


    但这不影响他话里带刺。


    “第三期要是能让TXT一起参加就好了，想让她看看其实我们关系很好。”


    你说我们没能盯紧去日本的时候，那你也没能参加录她的个人综艺。


    朴诚训不想承认，但这个时候面对田柾国，让原本相互提防的3人，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就这样相互拉踩，又一起气人。


    田柾国差点笑出声来，难受吗，那没办法，谁让他们都得受公司辖制，别说不能随便有海外行程，就是参加沈清雅的个人综艺，也得看公司安排。


    他准备赶快给公司找点事情做，让方pd赔钱，各种渠道都好，最好欠债，然后把这些人都放出去巡演，一半时间当空少，一半时间在台上。


    别说和沈清雅见面，最好通话都要有时差，否则这些人不可能老实。


    “作为前辈，要拿出点东西才行，总是靠着清雅……”


    他轻轻摇摇头，笑容逐渐扩大，“加油，各位。”


    ——


    因为团队内有两名日籍成员，在日本的唱片市场具有天生优势，而本次的表演曲目依旧是出道专辑，而满打满算，她们出道也只有2个月左右，超长待机的宣传期，让人产生了她们始终在活动的错觉。


    新专辑的主打曲目《antifragile》，据说因为非常符合专辑概念，是社长甚至亲自前往敲定，最后这首充满非洲拉丁风情的歌曲，被寄予厚望。


    社长很有信心，这首歌能够在10月的回归中拿下比出道曲更好的成绩。


    而出发之前，下一张专辑的收录曲已经定下，在出发日本之前就要完成录制。


    沈清雅看着intor曲《The Hydra》的念白，很认真地听老师讲述什么是“希腊神话九头蛇”，以及这样的概念如何融入专辑。


    对比同期的旷野女团概念的先锋复杂、自恋女团的精致漂亮，她们的概念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否定。


    Base House为基底，继承了“我的牡蛎”同款的走秀风格，充斥着电子特效处理过的多种语言念白，让这首1分44秒的导入曲显得很特别。


    歌曲的名字是九头蛇的名字“海德拉”，纹章学里它象征克胜强敌，但沈清雅坐在那，思路开始发散。


    都是蛇，所以海德拉和黑曼巴认识吗，是同一种生物吗？


    恕她不懂西方神话，但还记得她们出道的时候是炽天使。


    公司出这首歌之前，想过“打蛇女团”的名号，对lesserafim来说有点不吉利吗？


    用这样的行为凑成天选对家，但论热度来说，怎么看也是对方获胜，现在组合中最有机会竞争5女1的kura欧尼，已经开始坐稳5女3的席位，更何况是其他人。


    “无论坠落多少次，都会重新复活，变得更强，这就是本次专辑要传达给听众的要素。”


    讲述概念的老师看到她走神，却没多说什么。


    虽然这张专辑主旨和叙事都是在出道之前就已经定下，但现在看来，竟然意外符合沈清雅的经历，像是为她量身定做。


    放在其他人身上，足以重重摔倒再也爬不起来的挫折，沈清雅都拥有逆风翻盘的能力。


    就像神话中，蛇被砍掉一颗头颅，会长出两颗。


    总归没有人比她更合适演绎这张专辑，索性将她换成了主捧。


    这首歌的念白里，为沈清雅设计了中文部分，虽然只有几句，但背后是侧重点的修改。


    用韩、日、英三国语言，是根据成员们的国籍来设计，但加上中文，侧重点变成了沈清雅的语言优势。


    除主打曲之外剩下3首都是抒情曲目，沈清雅在其中分到比之前更多的part，再加上个人综艺资源倾斜，是公司在重新判断她投资回报率之后做出的决定。


    沈清雅对此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直在上声乐课，最近似乎找到了使用声带的方式，声乐老师评价她“正式入行”，沈清雅听到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


    好嘛，在这之前她完全是乱唱。


    老师安慰她，虽然和天赋型歌手无法相比，但好在发挥稳定，然而后面依旧会接上一句，“问题就是太稳定了。”


    如果唱歌的技巧和技能并不够被单独提及，就要想办法多融入感情，但沈清雅觉得自己不够擅长。


    “并不是不会用情感来唱歌，之前你站在走廊里唱《Sour Grapes》的时候，不是很动人嘛，要回想起那种感觉。”


    声乐老师觉得她应该上的是表演课，释放天性。


    “先学会外放情绪才行啊，清雅。”


    沈清雅心中却并不这么想。


    虽然不知道老师们口中的天赋型歌手都是什么水平，但她觉得没有人能在半年时间里进步比她还快，天才也需要时间成长，没人生下来就是帕瓦罗蒂。


    声乐老师并不push沈清雅，这孩子够自觉，所以决定告诉她一个好消息作为鼓励。


    “原本公司在犹豫，但你的进步给了公司信心，相信这个机会能让粉丝更自豪于你们的舞台魅力。”


    “公司为你们争取到了一个重要的舞台表演。”


    沈清雅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想阻止老师却已经来不及了，她还是说出了心魔的三个字。


    “lesserafim，请闪耀2023年的科切拉！”


    第158章 158:科切拉时间线被提前了


    沈清雅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自美国1999年起，在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州开始举办科切拉音乐节，直到20年后成为了全球最大的音乐狂欢，因不可抗力停办两年之后，在2022年4月恢复。


    首次恢复举办，blackpink就带着kpop的标签，又一次强势闯入欧美音乐市场，而科切拉的风依旧偏爱着她们。


    沈清雅出道之前，被要求观看表演并提交感想。


    然而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科切拉的舞台，去了不一定会被夸“封神”，也可能被骂“疯了”。


    甚至因为她的进步，给了公司错觉，提前了这场对于lesserafim的审判。


    她深吸一口气，企图平静下来。


    “但是2023年5月1日，出道1周年的时候就要发行正规一辑，在此之前我们的歌曲并不足够支撑大型表演。”


    “一定要23年就去吗？”


    声乐老师脸上的表情依旧神秘，却抑制不住的激动。


    “清雅，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公司决定提前你们的回归计划，让科切拉音乐节成为你们正规一辑的首个表演舞台。”


    “不要有压力，相信你能做好的。”


    沈清雅彻底泄了气，竟然连回归的时间都要提前一周，就为了彻底打出名号，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信就能做到。


    还记得曾经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新闻标题。


    “lesserafim成员被韩国人禁止出国。”


    她用指尖搓了搓脸颊，有些发愁，弱弱地答应下来。


    一边是过度自信的公司，一边是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成员们，沈清雅彻底蔫了，唯一的办法是争分夺秒练习声乐，以求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


    所以这几天是哑着嗓子回家的。


    因为需要经常外出，伯父伯母始终居住在Lotte Hotel Seoul，沈清雅之前就拿到了通行证，只是她日程很满，休息时已经很晚，不愿意打扰中年人岌岌可危的休息时间，她并不经常出现。


    今天时间还早，沈清雅将提前看好的礼物买回，要带给伯父伯母，最近公司对她的态度都好了不少，都是两位的功劳。


    顺便问问伯母要不要和她一起去日本，在国外逛街会更自在些。


    沈清雅一般会提前打电话，告知伯母她会过去，伯母会提前让酒店送餐，也会尽量打电话让伯父早点回来，但沈清雅摸了摸沙哑的嗓子，拆开一片润喉糖放进口中。


    还是不说了，免得伯母为她担心。


    经纪人单独送她，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让她有事打电话，不要一个人私自行动，沈清雅点点头，最近经纪人都不怎么唠叨她，好神奇。


    沈清雅出了电梯就往伯父伯母所在的房间走去，发现门竟然开着。


    她咦了一声，推开房门，柔软的地毯连呼吸声都会吞噬，房间里只剩下伯母正在打电话的声音。


    “我会想办法的……这笔钱要得太着急，我需要时间。”


    “如果动用公司的钱，需要回去走流程，不是多大的金额没必要走到这一步……我们现在回不去，有更重要的事，对，所以……”


    沈清雅顿住脚步，敲了敲门。


    伯母连忙用手挡住听筒，说了句“稍后联系”，转过来时看见是沈清雅，这才笑起来。


    沈清雅看见她拿着手包，一副要出去的模样。


    “伯母，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伯母站起身来，沈清雅看见她穿着高跟鞋，身上的衣服也很正式，就知道她应该有安排。


    “不就是大人之间的商务宴会，要不是真的推脱不开，我也不想去。”


    沈清雅点点头，并不觉得有多难过，三个忙碌的人，能偶尔见一面都算运气好，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将刚刚从GUCCI买的东西递给伯母。


    “这是给伯父伯母的礼物，希望你们喜欢。”


    给伯母的是项链，沈清雅想帮伯母带上，却发现和她今天的衣服不太搭配，于是作罢，将未拆封的东西放在那。


    “对了，怎么不用我送的包？”


    沈清雅帮伯母拎起手包往外走，难道是之前送的包太大了，伯母不喜欢。


    “清雅送的我仔细收起来了，到时候专门找个柜子放进去，哪里舍得用。”


    伯母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最近太辛苦，又瘦了啊清雅。”


    “过几天我已经让你伯父提前空出时间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吃饭吧？”


    沈清雅有些为难，“过几天，有出国的行程，”她拉着伯母的手，“伯母有时间和我一起去日本吗？可以现场看我表演哦。”


    伯母哎呦了一阵，仔细想了半天，怎么也凑不出大段空闲。


    好在沈清雅去的时间不久，等回来再见面也不迟。


    眼见伯母要上车离开，沈清雅忍不住伸手拉住她。


    “伯母，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伯母笑着说她真是小大人了，“我和你伯父现在只想解决你合同的问题，剩下的对我们而言都是小事。”


    沈清雅听了，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目送着伯母上车离开，又拿出一枚润喉糖塞进嘴里，任由柑橘香味在口腔中弥散。


    她想打车，等了一会儿就看见熟悉的车回到她面前，经纪人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走，沈清雅决定一事不烦二主，继续让经纪人送她。


    “麻烦送我回公司，有些合同的时候要和社长聊聊。”


    “嗓子都这样了，一定要今天去？社长又不会跑。”


    经纪人原本已经下班，现在被叫回来，语气有点哀怨，嘟囔了一句，从后视镜看见沈清雅打开手机，不知道在做什么，并没有理会他的打算，又觉得自己多余说这句话。


    这位自以为有人撑腰，可不是之前那个沈清雅了。


    实际上公司内部最怕的就是这样，强势又有一些社会地位的家长，用其他行业的经验来要求娱乐公司，往往会出现大问题。


    爱豆本人的摇摆不定，更是巨大隐患。


    而沈清雅平时对某些事从不妥协，但却意外地听家人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去得太彻底，重新拥有的时候就会格外珍惜，哪怕是并没有共同生活过，只是长得像父亲的伯父，以及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伯母。


    经纪人跟着沈清雅去找社长，而苏日成果然还没有下班，这一行作息不固定，工作强度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再加上粉丝们的怒火，娱乐公司的大楼，怨气大到能产生地缚灵。


    听说练习室就有，好几个人见过。


    经纪人一路上胡思乱想，最后和沈清雅并排坐在办公室外的休息区，等着苏日成开完上一个会议，再来和她讨论合同的问题。


    经纪人申正宇最终没有忍住，当了说客。


    “清雅ssi，你要明白虽然看起来艺人和公司是此消彼长的关系，但我们也是利益共同体。”


    沈清雅用一种“你把我当傻子”的表情看他，转瞬又恢复成那副单纯的模样，很认真地赞同他的话，表示会认真考虑。


    但很显然，经纪人知道她没有走心，叹息一声决定不再劝说，具体怎么样都看天意。


    最终等到办公室里走出一大群工作人员，人人都带着疲惫，却分外吵嚷，见到沈清雅的时候安静了一瞬。


    沈清雅乖巧和这些人打招呼，就当没看见向她投射来的目光。


    经纪人想跟进去，被沈清雅关在了外面。


    所以她和社长谈了什么，别人不得而知，只是结束比预想中快得多，经纪人看见沈清雅的脸色，就知道估计是和社长谈崩了。


    “我送你回家。”


    他想问问沈清雅，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沈清雅却很冷淡地表示她自己能走，“正宇欧巴如果没事的话就早点下班，之后日本的行程还要拜托你跟着，希望到时候能顺利。”


    经纪人有点分不清，她是在关心他，还是阴阳怪气。


    最终忐忑推开了社长办公室的门。


    一进门就被扑面而来的烟气呛得睁不开眼睛。


    社长一定很发愁，才抽了这么多烟。


    但接收到社长询问目光的时候，申正宇依旧忐忑开口。


    “社长，真的不要提醒清雅吗？”


    苏日成咳嗽一声，深深吸了一口烟，橘色光点倏然变得更亮，他靠坐在椅背上，神色在烟雾中晦涩不明。


    想起刚刚沈清雅说的那些让人难以置信的话，好奇开口询问，“为什么要提醒她？”


    申正宇还在努力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看不出苏日成社长对沈清雅的态度，按照公司现在的规划，让沈清雅稳稳待在队伍里创造价值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自退出的队友之后，转换主捧沈清雅，是原本的决定，和她伯父伯母的施压并没有关系。


    “就……她在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太心软了，根本就是绵羊啊。”


    申正宇觉得沈清雅虽然有时候会发疯，但大多数时候，对身边人都毫无攻击性，甚至在受到无法缓解的惊吓或者创伤之后，会僵硬在那不知道怎么处理，又或者选择逃避。


    苏日成听见这个描述，是真的笑出声来，“呵呵”两声，像是咳嗽，申正宇还以为他在冷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应，选择沉默。


    半晌，他听见苏日成重复了一次他的话。


    “绵羊？好天真。”


    申正宇附和了一声，沈清雅骨子里是有点天真，是经历了很多却依旧相信世界很美好的那种人，相比于初出茅庐的小孩，她更像是一种精神胜利。


    “我是说你，你有没有认真看过她的眼睛，”苏日成掐灭了烟，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申正宇的肩膀。


    “沈清雅就是狼啊。”


    第159章 159[次2\/档2]:崔琇彬自爆是gay


    “狼，一种被人类加诸恶名的动物，贪得无厌、狡诈、忘恩负义，但实际上，与负面含义带来的固有印象不同，狼聪明、忠诚、拥有自我牺牲以维护群体、会报恩又长情，是黑夜中美丽的捕食者……”


    尹镜汉眼神落在客厅的电视节目上，手机的屏幕上，是他发给沈清雅，却并没有得到回复的消息。


    “可以见你一面吗？”


    崔盛澈从屋子里出来，喝水的时候看了一眼，差点把自己呛到，尹镜汉这是什么表情？


    “怎么看起动物行为纪录片了？在找灵感？”


    他觉得纪录片里的背景音乐有点吵，干脆按了遥控器上的暂停键，画面定格在狼脸上。


    暂停之后马上就跳出广告来，沈清雅举着竹盐牙膏，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张被放大的漂亮脸蛋，霸占了两人的视线。


    “……不是故意的。”


    崔盛澈抓过遥控器，关了电视。


    尹镜汉向后靠在沙发上。


    “咖啡洒进笔记本里，新歌demo还在里面，还有其他文件，不知道能不能恢复。”


    手机一打开就是沈清雅不回他的消息，他不想看，所以过来随便找纪录片打发时间。


    “我还以为怎么了……都有存档还愁眉苦脸。”崔盛澈随口安慰，意识到导致咖啡洒了的原因，才是他这副样子的原因。


    果然下一刻，尹镜汉看了他一眼。


    “玟奎弄的。”


    尹镜汉想起今天两人见面，他拿着笔记本，金玟奎迎面走过来，两人都只是不尴不尬的打了个招呼，很默契地往两边让开。


    直到撞到了路过的无辜staff。


    咖啡就这么弄到他身上和笔记本里。


    结果是他提前回来洗了个拿铁味的澡，笔记本送去修理。


    他和金玟奎依旧没话说。


    崔盛澈尬笑，嚯，这可是大事。


    两人自从前几天那次挑明，关系就变得更加微妙，SEVENTEEN的13个人，经历过比这更大的事情多了去，从没见他这样。


    主要这件事也没人敢劝。


    劝哪一位收手收心呢，似乎都不太好，但鼓励谁又像是挑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等沈清雅有了男朋友，事情大概会迎刃而解吧？


    崔盛澈忽然觉得也不一定。


    之所以还有人依旧和沈清雅维持着暧昧关系，没有真的死缠烂打要转正，只是因为她从没有做出过选择。


    但如果她愿意拥有一个男朋友，就意味着她可以接受这样的固定关系，那男人们才像是看见了希望。


    争夺她，在守住这段关系。


    大概每人都会患得患失，总是担心她会移情别恋，变得阴湿偏执是早晚的事。


    哎，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


    搞得他现在连上面的通知也不敢说，在想要不要干脆换人。


    但早晚有纸包不住火的那天，他觉得还是得早点通知，否则战火烧到他就不好了。


    “最近她在拍综艺的事情，你知道的吧。”


    尹镜汉没说话，自然知道，看见其他人发的ins了，虽然是互相关注之后才能看的私密账号，但里面更新了沈清雅的照片。


    是穿着厨师装的照片。


    “现在在找嘉宾……第二期是belift的人，第三期是bighit，第四期就是，嗯，咳咳。”


    崔盛澈说得遮遮掩掩。


    甚至不敢提起沈清雅的名字，担心把这位刺激到发疯。


    尹镜汉的指节在酒杯上捏得发白，“第四期是谁。”


    “是我们社的成员，人数不确定，人选也不确定。”


    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崔盛澈觉得头疼，要不他们一起去行不行，做饭的综艺，他们应该很擅长才对，去了还可以充当食客，保证有节目效果。


    尹镜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所以呢，决定选谁。”


    崔盛澈呵呵一声，他暂时还不想让团队解散，所以选人的重任就交给这个排行第二的尹镜汉吧。


    “你看着选，和那边沟通的事情也交给你了。”


    看见尹镜汉没反对，崔盛澈赶忙溜走，可算是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不然真是坐立难安。


    但彻底不管之前，他还是得通知一下。


    在聊天室里，崔盛澈发了录制时间和大概内容形式，说如果有想去的找尹镜汉报名。


    但随着消息未读标志越来越少，最后变成了0，也就是所有人都看了消息，却没有人在群里留言。


    他想了想，“如果都不愿意的话，我就和somu沟通，行程忙碌，不参加这次拍摄了。”


    结果群里开始冒出消息来，一句接一句-


    别！没人去的话我参加，她做饭好吃，我报名-


    吃得明白吗，也不怕消化不良-


    要不让镜汉哥和玟奎去吧？


    冷场王哪里都有，但谁想到金玟奎先发了可以，尹镜汉随即表示会去和somu沟通，双方语气隐隐约约有种火药味。


    但沈清雅并不知道这件事，她登上了好久没上的小号，准备看看最近崔琇彬又发布了什么言论。


    点进群聊，发现里面竟然有点冷清，自从她和队友之间的女团学被澄清之后，有一部分退出了anti群聊，但后续依旧有人补充进来，活跃度却不如之前。


    而公告处是崔琇彬发的帖子，甚至有好几条。


    她先看第一条要求。


    “因最近部分帖子会无缘无故消失，是被举报下架，但对外显示是被管理员删除，甚至还有因此被封禁账号的情况，最近先不要发布新帖，而是去点赞评论之前的热帖，让更多人看见她的真面目@全体成员”


    沈清雅无声笑了起来，怎么，最近公司发力，删了黑帖，这些人要把早一些时间的帖子也重新点赞吗？


    还真是很顽强。


    而第二条则更专业。


    “为减少低质量图文，避免分流知名图片和称号的攻击强度，想要水贴的可以在我新建立的tag下进行，帖子要经过审核才能发布。”


    沈清雅看了一眼新tag，简直要气笑了。


    “我爱沈清雅。”


    一直翻到最下面，看见依旧是崔琇彬发的要求。


    “现在急需一批高活跃账号，营造接下来的大粉脱粉假象，自备小号点赞转发正向评论沈清雅热帖，可互暖互粉，时机成熟可用来投稿脱粉回踩帖子，带走其他路人粉丝。”


    沈清雅叹为观止，原来那些稍微有风吹草动，就会出现的脱粉回踩言论，带着路人粉墙倒众人推的情况，竟然也可以人为造成。


    她想了想，看见群主的账号显示在线，直接提问-


    AAAtfhc：@ u!9005，群主，最近有点无聊，有没有新爆料？她没有糊到这个地步吧-


    xxx：她太会伪装了，一副好姐妹的模样，实际上完全是女团学大成者，她们之间关系一定不怎么样-


    xx：kkk所以下一期物料什么时候出来


    崔琇彬确实在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运作，每天要求anti粉们打卡和做任务，现在他们的活跃度大大下降。


    无理由的谩骂别人自然是快乐的，尤其是抨击一个他们无法接触到的人时。


    但当这种简单的抒发情绪，开始和数据绑定，就直接程度提高了谩骂成本，变成了一件痛苦的事。


    只要一想起骂沈清雅，就会想起每天签到打卡，还要背负业绩压力的痛苦。


    这和上班并没有区别-


    u!9005：@AAAtfhc，你想听什么方面的？-


    AAAtfhc：更劲爆一些的，比如恋情-


    xxx：她那副样子看起来就没有男人会喜欢-


    xx：就算喜欢她也只是看她长得漂亮吧？（已撤回）-


    xx：她是花蛇


    花蛇？是说她花了别人的钱？没有吧，沈清雅想了想，是有很多礼物，但都是他们自愿送的。


    相比不会动的礼物，她更喜欢能间接换成钱的资源-


    u!9005：比如？你发现什么她恋爱的端倪了吗？-


    AAAtfhc：就是一种感觉，TXT的崔琇彬好像喜欢她


    【截图】【截图】


    崔琇彬用手撩了撩刘海，点开图片，这么明显吗？


    但他不想让沈清雅在明面上和任何男人扯上关系，包括他在内，她会困扰吧？-


    u!9005：假的，崔琇彬喜欢男人-


    xxx：ohhhh真的？我身边的gay都喜欢他，原来他真的不直


    沈清雅心情复杂，看着崔琇彬的发言，只觉得这个人真让她看不懂，难道不喜欢她到不愿意产生任何交集，甚至不惜说自己喜欢同性。


    那真的很讨厌她了。


    崔琇彬看着底下的讨论，果然那没人说沈清雅的恋情了，都在讨论他。


    想说就说，崔琇彬早就知道这件事，他不是还蝉联了男人最喜欢的男爱豆排行榜高位好几年吗？


    他等了一会儿，拿出了一套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


    u!9005：不讨论恋情是因为容易被男方粉丝攻击，为我们树敌，而且容易造成“狼来了”的假象，如果她真的恋爱，公众很可能以为是假消息，进行脱敏-


    u!9005：而且据我所知，她没有男朋友-


    u!9005：她是男人们不会靠近的类型，群里也大多都是看不惯她的男人，不是吗？


    沈清雅看着他的发言，还有下面跟着附和的人，只觉得她还是对崔琇彬太好了，让他还有心情说这些话。


    她点开系统界面，看着私生支线上刷新出来，她却迟迟没有完成的任务。


    私生支线任务：[让欧巴最崩溃的时候不是粉丝脱粉，而是私生跟别人跑了，请你当面爬墙，狠狠伤害欧巴的自尊心。]


    沈清雅成为爱豆之后，觉得这种行为对有上进心的人来说，不亚于酷刑，所以迟迟没有完成。


    但现在，是时候了。


    第160章 160:重新补基础舞蹈课程


    要伤害的对象必然是崔琇彬，但爬墙的对象选谁呢？


    这个人选，需要和崔琇彬是同一个类型，且在人气上也不如崔琇彬，她的爬墙不因为任何事，不是审美改变，也不是慕强。


    而是单纯的，讨厌某个人。


    对于狗狗来说，主人的冷待也许是服从性测试的一环，如果俯首帖耳，始终对主人露出微笑，那么她还有回心转意的可能。


    然而当主人接回了新狗，被分走的宠爱则再也不会回来。


    甚至企图咬主人的恶犬，会被驱逐，彻底在风雨中流浪。


    沈清雅登录梦女账号，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但依旧有人在持续留言，希望她能回归，继续产出梦女神作。


    最后一篇竟然还是4个月前发的内容。


    她手机里还有不少素材，却最终没有继续更新。


    为什么呢，沈清雅抱着膝盖想了很久，是出道之后，光是靠和男爱豆的cp就能够赚足眼球，并不需要再冒着风险更新账号，还是因为喜欢上了谁，更新的时候会产生背德感。


    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扰，沈清雅一个晚上翻来覆去，不愿意承认，大概是第二种可能性，她的道德在绑架她。


    睡不着，索性早点起来，不论是为了明年的科切拉练vocal，还是为了尽早跟上队内的舞蹈水平都好。


    总归不要闲下来。


    一般来说，能出道的水准，是不会和未出道组放在一起练习的，毕竟能在hybe出道，舞蹈水平都会很好，但沈清雅是个例外。


    成品舞要学，但基本功更要补。


    在这么卷的公司里，她甚至得从基础班学起。


    然而为了照顾她的面子，也为了节省时间，最终老师让沈清雅跟着专项课的练习生们一起学。


    除了暂时她没有涉及的编舞课，早几代的女团舞蹈大概是由80%的jazz和20%hip hop融合，男团方面urban更多。


    但舞蹈最卷公司推出的健身房女团，自然什么都要学，问就是基本功很重要。


    沈清雅声乐课上完就得休息两天嗓子，刚好去安排一下舞蹈。


    今天还是外面请来的很知名老师的大师课，都是公司重视的孩子才会被允许参加。


    别管她对跳舞是不是感兴趣，这种有钱都找不到的老师，她就算爬也要爬过去上课。


    沈清雅到了自己组合的练习室换衣服，发现其他人的包也在练习室的沙发上放着，今天不是休息吗，大家怎么都过来了？


    换完衣服看见允珍在那。


    “要去上舞蹈课？加油哦。”


    允珍听说她被老师建议去重新练习基础，对她深感同情，那真的很痛苦。


    沈清雅又是那身白T恤，黑长裤，相比之下允珍穿得倒是很休闲。


    “内，允珍欧尼，你也要一起吗？”


    但允珍应该不用和她一样重新学基础吧？


    允珍听着她的声音，确实有点哑，“老师和我们夸了一句，说你声乐水平又进步了。”


    “所以我们商量之后决定，也要加练，而且也和体能老师提了要求，我们想像一叶一样，都有腹肌，但怕这个消息对你有太大压力，所以让你先安排学舞蹈的事。”


    沈清雅听完之后，真的觉得天塌了。


    上舞蹈课已经很头大，体能课练习腹肌是什么鬼？她真的不想波比跳接卷腹俯卧撑，练完2小时之后再练舞蹈。


    就算被反复捶打，面团也只会变得Q弹有嚼劲，不会变成钢筋。


    “还不如别告诉我，允珍欧尼。”


    沈清雅欲哭无泪，想控诉一群卷王。


    不过好吧，看起来她们在科切拉翻车的几率更小了一些。


    “哈哈，我们知道你会来的，到时候开课会等你，放心吧。”


    允珍看看时间差不多，上课要迟到了，连忙出了门。


    沈清雅先到了舞蹈室，里面已经站着不少人，都是有点眼熟的练习生们。


    真是青春无限活力满满，像是被叮嘱过，要展现hybe上下最好的练习生实力一样，每人都拿出了让老师刮目相看的决心。


    沈清雅在门外战术喝水，抹抹唇边的水渍，硬着头皮推开门。


    “清雅前辈？”


    “前辈安宁哈赛呦——”


    “哇清雅前辈闹木耶啵，好羡慕……”


    和沈清雅同期的somu女练习生基本被清退得七七八八，剩下这些要么是其他厂牌的练习生，要么是新招进来，或者从其他公司转过来的，但依旧有一些是熟悉面孔。


    女练习生基本都是《RUNEXT》的参赛选手，她大约能对得上号，还有不少比她年长，却因为她先出道，所以要向她打招呼。


    沈清雅连忙摆摆手，不敢不敢。


    虽然作为已经出道的人，需要重新回来补基础已经够丢人了，但她有预感，丢人的时候还在后面。


    “内，我们说平语吧？等会儿上课的时候还需要你们多包涵。”


    “清雅太谦虚了，你的直拍完全是人气超高，老师还让我们观看学习呢。”


    “就是啊，第一次见到清雅前辈，好漂亮，是素颜吗？”


    沈清雅听了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学她的直拍？


    不要什么奇怪的东西都学啊，她完全是靠不断重复，大概只会跳那几支舞的水准，被这些从小开始学习，现在已经是王牌练习生的人观看学习，她压力很大。


    “啊，给大家带了零食，是我当练习生的时候很喜欢吃的能量棒，味道很好，请大家分一分吧。”


    虽然没什么当前辈的底气，但用零食来收买人心是常见做法。


    天天猛练，还吃不饱饭，当练习生的时候都是饿得能啃一头牛，希望练习生们大概都会看在能量棒的面子上，等会儿不要笑出声。


    要问和一群还没出道，但是比她跳得还好的准出道组练习生一起上课是什么感受，沈清雅只能说是被频频注视。


    老师又不会考虑到她已出道的身份而留情面。


    “清雅ssi，出来完成这段试试。”


    果然被点名了，一般都是有明显问题的才会被cue到，沈清雅乖巧站到中间，被当成反面典型。


    “好，停，发力方式不对，其他也有几个类似的，看着她的问题，自己改过来。”


    这个班的人相对固定，老师之前没见她来上课，自然会重点关注她，沈清雅错得还很全面，干脆让她站在身边，方便她随时当教具。


    跳得像老师就对了，跳得像沈清雅就错了。


    “阿西，要尊重身体的律动，如果感觉很别扭的时候就要停下来看看是不是错了，不要因为跳起来好看，就觉得没问题啊清雅ssi！”


    其他人如果跳错了，动作变形很容易发现，因为跳出来没那么好看，但沈清雅，怪不得直拍数据那么好。


    跳错了也很漂亮，再加上一张这样的脸，很难对她说什么重话。


    “内，米啊内。”沈清雅听见后面有人笑，忍不住红了耳朵，中途休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拿毛巾。


    今天的教学强度很大，她又容易出汗，现在白色T恤都被汗水浸湿，所幸练习生们人均10条毛巾，有人找出一条新的，一个传一个递给沈清雅。


    大概是没出道的女生们会对已经出道的人很好奇，中场休息的时候，她们也会围在沈清雅身边。


    一边复盘刚刚学到的东西，一边和沈清雅搭话。


    “其实清雅ssi真的已经很厉害了。”


    沈清雅将毛巾按在胸前皮肤上吸掉汗水，想起刚刚被抓典型的悲惨经历，“真的吗？”


    “嗯嗯，你没有发现吗，你没有犯重复的错误。”


    沈清雅笑出声来，老师不想重复讲错误的地方，她则是错过一次就不会再错，简直是……天生当教具的命。


    “Gomawo，我好多了。”沈清雅只觉得女生们真好，就连这样也能找一个出其不意的角度夸她。


    虽然这么说，但不影响她下半节课还是被继续当典型。


    好在下课之前，老师已经对她大为改观，这位真的只是没有学过，基础很差，却不是笨学生。


    哪怕体力也一般，但一直跟着没有掉队，能出道大概也是因为，她是拥有高上限的那一类人。


    “OK，那最后，有没有人愿意展示一下？”


    沈清雅以为自己终于被放过，连忙靠在旁边，看着男生们很自觉地上来展示，半点谦虚的意思都没有，都是前辈们的大热曲目，是必须练习的内容。


    女生们也有，刚刚还围在沈清雅身边，软乎乎的女生们，跳起girl crush风就像变了人，一个个飒爽的不得了。


    沈清雅暗暗惊讶，有这样的练习生，估计方pd的脸都要笑烂了。


    “清雅ssi？你的呢？”


    沈清雅被叫到，啊了一声，展示一节课了，还要继续？


    硬着头皮来了一段出道曲，所有人都很给面子地吵嚷着尖叫起来，沈清雅决定她再也不来上课了，好像沦为了E人们的玩具。


    但老师显然对她满意得不得了，叮嘱她下一节课一定要来，坚持就会有很大的提升，让这个班临时选出来的班长，负责通知沈清雅下次上课的时间。


    女生们悄悄问她能不能加kkt，沈清雅坐在那喘气，点点头，加kkt可以，但课她真的不来了。


    “下一节课的时候，我好像有出国的行程，不一定能来参加。”


    她要逃课，躲出国也要逃课！


    听着她说话，竟然是不会拒绝她们请求的前辈，而且好几个和她是同年，相处起来不用说敬语。


    而这位的传奇程度，已经在练习生里有口皆碑，口耳相传，就差给她写同人小说了，女练习生们干脆拉了个群聊。


    新鲜热乎的大腿，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