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南风将心里的秘密藏起了,嘴上卖关子说等这次模拟测过后夏知意就知道了。
一连半个月夏知意学校和医院两头跑,范茜茜和关明轩也来看过几,罪魁祸首周叙言却一次没有来过。
霁南风出院那天手机银行收到了一笔转账,他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收进口袋,被身侧的少女搀扶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甜蜜感涌上心头。
上了出租车缓缓开口道:“今天我出院,订了餐厅,谢谢你这半个月照顾我。”
夏知意拉上身侧的安全带,扭头看了身侧少年一眼,“不用破费了,对了,周叙言把赔偿给你没,小心他跑了不认账。”
他缓缓开口道:“赔偿了。”
夏知意点了点头,司机一路疾驰,缓缓停靠在学校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两个身影,抱着书本从学校门口走出。
经此一事,学校给了补偿,方依依和周叙言停课半个月,记大过,两个人又回到了a班。
少女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两个开口讥讽道:“哟,两位这么清闲啊,这是出来郊游了?”
周叙言和方依依听到声音后,抱着书朝路边看了过来。
方依依正在气头上忍不住反驳道:“夏知意,你在这里得意什么!风水轮流转这句话懂不懂!”
夏知意双手环抱在胸前,一步一步朝方依依走了过去,霁南风紧跟在夏知意身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风水轮流转可真是好话,可…这句话有个典故,作恶多端的人才是风水轮流转,方依依这句话还是送给你自己吧。”
方依依面色涨红整个人气愤不已,怀抱里的书散落在地上,朝夏知意扑了过来,嘴里大喊着:“夏知意!你…我要撕烂你这张嘴!”
方依依离夏知意越来越近,少女侧身微微朝旁躲了一下,方依依一个没顿住脚步,直冲冲的扑到了马路牙子上,摔了个狗吃屎。
夏知意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笑出了声:“不是,还没过年呢,方依依同学没必要行如此大礼。”
周叙言连忙将手里的书放在地上,冲向了方依依,一脸担忧道:“依依,没事吧,跟哥哥说哪里痛。”
“啧啧啧,可真是兄妹情深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早恋有一腿呢,你说是不是啊霁南风。”
霁南风站在夏知意身后,沉着脸点了点头,真该死,居然还想殴打夏知意,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不敢想象,如果方依依碰到了夏知意,会怎么样,他想,方依依现在已经在他手里跪地求饶了,或者方依依已经死在他手里,任何触碰到夏知意的事情都令他疯狂。
周叙言将地上的方依依拉了起来护在怀里,这一幕令夏知意作呕,她不禁想到了上一世两具白花花的□□纠缠在一起,两就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搞在一起也不合适吧。
“夏知意,钱我也已经给了,我们也没有招惹你,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跟依依没关系。”周叙言义正言辞的说道。
方依依依偎在周叙言的怀里,小声地啜泣着:“哥哥,我疼。”
“哥哥,带你去医院。”说罢,周叙言将方依依公主抱起来,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朝医院赶去。
两个人看着他们上了车,缓缓开口道“诶,书不要了啊。”
夏知意一副无关紧样的耸了耸肩膀,对着身后的霁南风道“随便了,我们走吧,要上课了。”
少年一改往日的逃课的风格,觉也不睡了,努力的完成着夏知意给他布置的习题,上课也会抢答老师问题。
关明轩看着他这副模样,甚至以为霁南风是不是中邪了还是被附身了,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关明轩花重金求了一个辟邪的大蒜挂件,放在了霁南风的桌面上,霁南风看着书桌上的挂件不明所以,淡淡道:“拿走。”
关明轩一副毅然决然认真的神色,“哥,觉得你被邪祟附体了,我特意给你求的大蒜挂件,妖魔鬼怪快离开!把霁哥给我还回来。”
自从霁南风认真学习之后,接的单子少之又少,关明轩的零花钱几乎要崩盘了,他的零花钱全是仰仗霁南风的,每次客源他介绍给霁南风,两个人73开,霁南风拿大头,自己拿小头,可是如今,他快活不起了。
听完关明轩的话,霁南风皱了皱眉头,“关明轩,你很闲吗!语文温习完了吗,数学题做了吗,英语背了吗,物理理解了吗?整天干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别给你的傻里傻气传给我。”
他说完余光看到了进班级的夏知意,拿着数学书就走了上去“夏知意同学,我这道题不会,还有关明轩同学打扰我学习,申请杖毙他。”
关明轩:“???”,所以爱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对吗。
少女目光带有威慑力的扫了一眼关明轩,缓缓开口道:“关明轩,霁南风学会的内容也该轮到你了,明天抽查50个英文单词,背不完…。”
她言语停顿,伸手拍了拍霁南风的肩膀,霁南风扭头看向了身后的关明轩,惩罚一目了然。
关明轩一脸后怕,喉结滚动,连忙从书桌里拿出英语书,欲哭无泪:“我背,我背还不行吗。”
霁南风坐在少女身侧,听着夏知意嘴里喋喋不休的讲题过程,他又走神了,不知道这个星期第几次了,每次夏知意和他讲题的时候他总会走神,少女身上的淡淡的芬香一股一股的朝他鼻腔里涌进,眼神暗了又暗。
他承认这段时间,对夏知意,他的想法和眼神算不上清白,总是想要占有,霁南风觉得自己很无耻。
夏知意讲完题,看到走神的少年,开口道:“霁南风,霁南风。”一连叫了好几声,霁南风才回过神来。
霁南风有些尴尬的紧了紧手中的水笔,“呃…我刚在思考这道题,有些走神,你…能再讲一遍吗。”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同学的声音“霁南风,你妈来学校找你了,在楼下。”
“啪嗒”一声,少年手中的笔滚落在桌面上,他神色微愣,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身侧的少女沉了沉脸,“我出去一趟。”
教学楼下,霁南风看着面前女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些许的厌恶。
霁南风拧着眉头,好没好气的开口道:“你来做什么,我在医院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情不可能。”
话落,面前的女人红着眼眶跪在了霁南风面前,双手紧紧的攥着霁南风的校服“妈求你了,求你救救你妹妹,她还太小,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求你能救救你妹妹。”
霁南风无动于衷,神色淡然的站着,这些言语听到耳朵里,霁南风只觉得可笑至极,消失了18年的母亲,如今却是这副模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果然人都是自私利益生性凉薄的,如果不是贪图自己身上的东西,他怕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还活着。
面前这个女人当年二十多出头的年纪,抵制婚姻,却想有个孩子,于是就在医院精子库里找到了霁南风父亲的,十月怀胎生了霁南风却遇到了自己真爱将霁南风放在了亲生父亲的门口,从此不管不问,这么多年了,两个人一点感情都没有,她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阿姨,我们也没有很熟吧,上来就要我的器官,怎么,你是从缅北回来的?这是国内,买卖器官是犯罪的,这个忙你找谁都行,我霁南风,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救你的女儿。”霁南风一字一句道,将女人的手从自己的校服上剥离。
女人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滑落,她微微仰脸看着霁南风,哽咽道:“霁南风,你当真要这么绝情吗。”
周围的同学都扒着栏杆看起了热闹,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夏知意站在楼道内将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她皱了皱眉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赵丽娜似乎是疯了一般,也无暇顾及面子这种东西,大声哭喊道:“天杀的,都看看,这是我儿子,十月怀胎生下来,如今他妹妹快死了,他都不愿意出手帮助,好狠心的人啊!大家都来看看啊!!这才18岁啊,就这么对自己的亲生母亲!”
赵丽娜俨然没有了一副高雅知性的模样,此刻的样子像泼妇一样在校园里撒泼打滚让霁南风下不来台。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大,“霁南风,这好歹也是你母亲,你怎么做到这么狠心的。”楼上同学a道。
“就是啊,医院里好歹也是你的妹妹,亲生的妹妹,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一条人命消失吗。”同学b道。
霁南风目光冷冰冰的朝声音来源看了一眼,讽刺道:“既然你们这么有责任心,行啊,她要一颗肾你们谁挖了给她,我霁南风这辈子也算是看得起你!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此话一出,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没有人再出头说话,果然人性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自私自利的,火没烧到自己身上都不觉得痛。
25、所谓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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